刚才那下踹得邱北丞猝不及防,他单手撑着身子坐在地上,任由明意赤裸的脚落小腹的位置。他的脸上还保持着平静的神色,目光沉沉看向明意。
“师兄说的是,是我逾越了。”
明意被他看得心惊了一下,不由想起了前世比试大会上邱北丞的那个眼神,就像头恶兽般毫不掩饰。
担心被邱北丞看出端倪,明意冷哼一声,收回脚坐下,不想再和邱北丞待在一块,自己把鞋袜穿好,随意整理了一下袍上的褶皱,睨了一眼邱北丞,冷声道:“那你就自己去领罚,看见你这幅蠢钝的样子就烦。”
话音落下,明意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匆忙离开的背影倒像逃跑似的。
邱北丞看着明意的背影,眼里的阴霾变得浓郁。
暴戾恣睢、薄情寡义?铺张浪费倒是夸张了,那样的人用些好的东西,怎么样都不算浪费。怕是人娇气又爱发骚才是真的,就这样随便碰碰就发脾气,真欺负起来不知道会不会哭得厉害。
回过神,邱北丞对自己刚才想法感到些许诧异,凝滞片刻,从地上起身拂去衣服上的褶皱,好似这样就能把自己刚才那些对明意的龌龊心思拂去那般,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明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