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两颊似抹了胭脂,一直红到了耳根。他刚刚撞上文莺的胸口,感觉硬邦邦的,和男人的一样,难道无论男女都是这般吗?
关于女子的胸口是否柔软,明意从未考究过,上一世明意从未对别人产生过情爱之意,虽然他仗着身份行事嚣张,但是一直守着男女授受不亲之观念,想把一切的美好都留自己心爱之人。到后来发生了那么深的恩怨,明意对感情一事搁置,彻底失去兴趣,就对女子的身体更加不了解了。
而且,文莺未免也太高了点。虽然他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可现在凑近了,才发觉自己竟然比文莺还要矮一点。
尽管心中疑惑,但这样的念头并没有在明意心中久留。很快他就强压下的羞耻尴尬,回忆着看到的藏仙楼客人是怎么挑逗倌人,抬起头,眼中似有深情流转,自以为邪魅无双与纪樾对视。
宋闻璟见此情此景,酸得牙疼,怒火在胸口处翻腾,咬着牙想要过去将二人分开。
明意以为是宋闻璟终于要撕破那副伪装的面皮,要过来和他抢夺文莺,便顺势揽住纪樾的脖颈吻了起来。他本就没有纪樾那么高,揽住纪樾的动作倒像是双手吊在对方的脖子,努力抬起头,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地亲着纪樾的双唇,说不出的勾魂夺魄。
纪樾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下,直到少年柔软的唇再次落在自己的唇瓣上,才让他回过神来。他心魂一荡,简直想将明意抱起来,再像上一次那样把明意吻得说不出话来,让明意露出藏在这具秾艳皮囊下的羞赧无措和勾人凌虐的春意。
可偏偏现在不行,这里还有个碍事的家伙在虎视眈眈。
他接受着明意小鸟似的啄吻,眉眼带笑,却是无尽寒意和威胁地对上宋闻璟投注而来生冷阴鸷的目光,挑眉对着修为比自己低一阶的宋闻璟施下定身术。
宋闻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明意的方向,目中有惊骇一闪而过,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小少爷,两世都不敢在其面前暴露出一丝一毫的龌蹉思想,而他动也不能动地看着心中隐秘的信仰却主动亲上了一个不知身份的妖人。
那道怒不可遏和不可置信交织复杂眼神的没有逃脱明意的眼睛,宋闻璟一见钟情的女人却对羞辱他让他做狗的男人情有独钟,还在他的面前拥吻在一起,其中的心酸妒忌可以想象。明意越发得意,双手在纪樾身上攀附得更紧,“阿樾,你在意他?”
被对方亲口唤出名字,纪樾目光愈加深沉,好似有暗涌流动的深潭一般,越是平静越是昭示危险即将来临。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并没有回答明意的提问,而是主动吻上明意,张开口轻轻衔住明意的舌头,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娇嫩的红舌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一只手环过明意的腰将他搂得更紧,吻得明意双眼微微涣散,浮起一层水雾后,面上更是绯红一片,靡丽尽妍。
宋闻璟目眦欲裂,眼中震撼更甚。
不可以,他不可以就这样看着明意被这妖人玷污。宋闻璟目不转睛地瞪着,夹杂着欲将纪樾除之而后快的凄然痛恨。他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冲破对方施下的法诀,纵使他道念走在了一般的筑基修士的前面,但终究只是练气后期,施下法诀的人修为比他高了一阶,差距犹如鸿沟,才尝试两次便几乎耗空体内灵力。
纪樾的目光浅浅扫过宋闻璟,眼中满满都是示威,彰显所属权般咬上了明意圆润的耳垂,将他的耳垂舔得粉红,炽热的气息引得明意轻抖了一下,“谁让阿意总是善良,喜欢把不三不四的东西捡回来。只要阿意答应我以后不再有碍手碍脚的人出现,那我就不在意他。”
这一刻的气氛凝重到了极致。
而明意的心情也愉快到了极致,宋闻璟听到这样的话,该是如何的痛苦,一见钟情的人却偏偏钟情于他人,还要称他为不三不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