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用力一吸,戴晓星从衣衫下摆将手伸入谢锦的衬衫中,用指甲疯狂地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喷出大量淫液,痉挛着高潮了。
过后,戴晓星掂了掂谢锦怒涨的阴茎,看到他弓着身体想射,拿出了一根细小的玻璃管往他马眼里塞,谢锦便知道这次逃不掉了,一边给予他刺激,一边不让他射,徘徊在高潮边缘。
戴晓星起床去桌边接了一杯水,口对口喂到谢锦嘴里,喝完一杯后又去续上一杯,重复几次后才停止。
没过多久,谢锦就感到小腹有微微的涨意,更何况戴晓星时不时用掌根按压着他的小腹,每次压下去又疼又爽,还不允许他去上厕所,时间一长,小腹难耐的酸胀变成了痛意,再加上精液也被堵着无法释放,尿道的约括肌被撑到极限成了刺痛,他开始不停地打着尿颤。
此时的谢锦仿佛被人抽掉了傲骨,红唇微张,黑发汗湿,无力地摇着头,脚趾蜷缩,有股濒死的凄美。
戴晓星见他已经意识模糊,拔出了插在马眼里的细管,坐在他身上,将那一根满是湿痕的阴茎纳入了自己体内,手肘从上至下在谢锦尿包上用力摁压。
谢锦被这可怕的快感逼得快要窒息,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哭喘,阴茎跳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稠,随之而来的是淅淅沥沥的尿柱,因为憋久了导致排得断断续续。
戴晓星趴在谢锦身上,枕在他的胸口,感受着谢锦因为失禁而时不时淋在她花穴里的尿液,满足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