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对象。
就在刚刚的一次躲避中,他们藏进了一个堪堪能容纳两人的储物间,里面放了桌子箱子之类的杂物,谢锦被挤得不适,身后紧紧靠着桌角,身前喻清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太挤了。
谢锦能感到尖锐的桌角挤开他的臀瓣,逐渐顶到臀缝。
他悄悄夹紧了双腿,想抵抗这种入侵,但是没想到喻清突然往前一动,”咚“的一声直接将他的肠道口狠狠撞向桌角。一时之前,臀缝被桌角急速顶开,内裤肏进穴口,粗制的布料被液体泅湿,摩挲着肠道的嫩肉。
“唔..."
太痛了,在那一刻他直接闷哼出声,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沁出。喻清的胸膛压着他,双腿站在他两腿之间嵌合着,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禁锢着他。
随着信息素不断释放和浓度的升高,谢锦想立刻逃离这个密闭的空间。可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分散。
“外面有人。”谢锦凑到喻清耳畔用气音说道,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喻清耳廓,酥酥麻麻地钻入耳蜗,让喻清瞬间达到颅内高潮。
话落,喻清猛地将手探入谢锦的裤腰,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直接扯了下来,温热的臀部直接接触冰凉的桌角,惊得他一个激灵。喻清用手将谢锦的阴茎从根部一边又一边地捋向顶端, 看着它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满意地亲了亲龟头敏感的尿道口,轻轻用贝齿触碰着囊袋。
“嘶——喻清,不行,你冷静一下。”青年推拒着喻清的肩膀,想唤回对方的理智。但他的手还没使上力,喻清就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坐到了他身上,穴口急不可耐地吞吃着那根硬物,发 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两个人的重量都托付在谢锦肉腔与桌角的连接处,臀肉已经被压得青青紫紫,肠道粘膜不断被异物入侵、撕扯,因为疼痛而抽搐绞紧,牢牢咬住冰冷的死物。
“呃...呃、唔唔......"
一股巨大的酸楚从下体传来,谢锦大腿内侧抽搐不已,前段的性器痉挛地抖了抖,从马眼里溢出一两滴透明腥躁的液体,然后在喻清体内疼软了。
直到此时喻清才注意到谢锦汗津津的额角,以及那被破开、红肿到合不拢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