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发炎红肿。
许之兰拿出一瓶喷雾药剂,努力晃了两下,趁着老虎靠在铁丝网前,眼疾手快地朝伤口喷了两下。
“吼!”
老虎被刺激得呲牙,目露凶光地朝她一吼,重新缩回角落里。
许之兰反正喷到药,挺无所谓地耸肩,也朝它吼一声,“吼吼吼,就你会吼是不是?朝朝来你就安静,我来你就吼,是谁在给你喷药啊?”
老虎凶巴巴地回:“吼!”
宁朝朝忍不住翘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
许之兰年近半百,依旧很有活力,叉腰站在铁笼前,和老虎对吼两声,最后弄得老虎自闭躺下,背对着她,才得胜地笑起来。
她比个V形的手势,回头挽住宁朝朝的手,“朝朝啊,幸好你过来了,不然真拿这头精神紧张的老虎没办法。”
比起马戏团的其他动物,希斯的警惕心太强,不肯让人靠近,也可能受惊了,一直缩在铁笼角落,他们也没有办法给发炎的伤口喷药。
幸好宁朝朝这个人形猫薄荷过来了。
宁朝朝问:“怎么回事?”
许之兰:“马戏团表演的时候,出了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