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手表,“现在不过七点。”
苏臻看着他,不说话。
“七点也不早了,现在天越来越冷了,天也黑的早。”
“你干嘛这么急着赶我走?你难道还跟别人有约吗?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就为了试探我吗?”
苏砚棠察觉这话有点刺耳,皱了皱眉:“你别这么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到底是谁在疑神疑鬼?”苏臻站了起来,“我走了!”
“等会儿!”苏砚棠跟着的站了起来,他终于意识到把人给惹生气了,但又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对方,看到苏臻突然站起来要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又怎么了?”
苏臻听到这句话莫名就很火大:“没什么。”
“那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苏臻拉开门,苏砚棠一下子提高了音量:“你有话不能直说吗?”
气氛突然一下子跌倒了冰点。
“你在试探我,但不允许我试探你。”苏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是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门哐地一声关上了,留下被呛了几句苏砚棠愣在原地。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去阳台往下看了一眼,一个人影一路小跑着朝小区门外奔去,一晃就消失了踪迹。
苏臻是真的很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一个半小时之后,苏砚棠给他打了个电话,苏臻已经到住处了,他看了一眼,不想接。
又过了半个小时,苏砚棠又打了一次,这次苏臻接起来了。
苏砚棠严肃地问:“就想问问你气消了没有?”
苏臻本来已经快不生气了,现在他突然又窜起了火。
苏砚棠还在那里追问:“为什么不说话?”
苏臻心塞地说:“没事了。”
苏砚棠叹气:“跟你说个事,兽化病的发生跟我有关。二十年前我老家的一匹白狼逃了出来,逃到这座城市里咬伤了人。”
苏臻冷漠地回答:“哦。”
苏砚棠隔了好久才说:“那就先这样?”
“你先挂吧。”苏砚棠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觉得有点郁闷,他已经道歉了。
然而苏臻依然很生气,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整整一个礼拜,苏砚棠被晾在了一边,闹脾气的苏臻同学再也没跟他联系过一次,刚刚出现的复读苗头似乎又熄灭了。
苏砚棠也是心大,他觉得苏臻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所以就干脆放任不管,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但苏砚棠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他去打听了苏臻这一年在外面都干了点什么。
苏砚棠没想到苏臻跑国外去了,还跑到了韩国,然后被稀里糊涂地骗去打工。
苏砚棠气得火冒三丈。
三年多前,因为家族企业的缘故,苏砚棠向S市几所初中资助了一笔建设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校外奖学金赞助商。
作为赞助商,按照惯例,学校会将获得奖学金的同学名单汇报给他。于是他从班主任那里听说,学校里出了个特别优秀的学生,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学习速度快得惊人,包揽各科第一。
那个时候苏臻才上初二。
身世不明,被一个收废品的老人收养,上小学时老人去世,于是一直住在学校里,靠各种赞助商和奖学金生活。
标准的寒门学子成才之路。
这样的学生大多数沉默寡言,或者性格比较难相处,苏砚棠往学校礼堂走,去听这个学期的毕业总结,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以为自己会遇到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见缝插针低头背书的男生。
他在最后面一排座位上坐定,无聊地四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