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6 我想不通。



    “我就知道!”苏芟女士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此感到颇为遗憾。

    “说实话,我也没觉得你能跟谁长久的了。我本来跟人家姑娘说,我这侄子跟谁都走不了心,要是愿意跟你交往一段时间,你就赶紧想办法,从他那儿捞走五百万就撤,这个数应该算是极限了。”

    “我凭什么要给她五百万?”苏砚棠气得都要笑出声了。

    “我这是在保护你!”苏芟女士抱怨了他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想看看那姑娘到底是不是为了钱,才答应跟你来往,她要是真骗你钱,我可不答应。”

    “不接触什么事都没有!”

    苏砚棠站起来,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躲了起来。

    几天之后,苏芟女士去其他城市,暂时离开S市一段时间。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救治,受了重伤的老婆婆总算是清醒了过来,苏砚棠请了最贵的护工照顾,老人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虚弱,还需要在医院治疗一段日子。

    道观是不能再住了。等老人出院之后,苏砚棠决定给老人安排住到敬老院,负担她的生活费。

    罪犯的手腕有粉碎性的骨折,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然在昏迷。周琰有一次在医院碰到了罪犯的儿子,那个男孩瘦瘦的,黑黑的,站在床边悄悄地抹眼泪,也不怎么说话。他的母亲在一边沉默地低着头,敞亮的病房里充斥着死气沉沉的氛围。

    虽然整个案件已经清晰明了,但依然不清楚苏臻突然袭击罪犯,之后又袭击苏砚棠的行为。

    周琰联系了酒店,得到了保镖们的回复,苏臻一直都很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但其中某一天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极端暴躁。

    当时守在门外的保镖只听见屋内传来两声巨响,他们敲门问话,但无人应答,只能刷了房卡冲进去。

    进去时只看到落地窗上仿佛结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白花花的一大片刮伤碎裂的痕迹,卫生间里的镜子碎得更加彻底,水池里都是血。

    保镖们并不知道苏臻当时看见了什么,他们只是如实上报,苏臻突然行为失控,砸碎了房间里的两块玻璃。之后保镖试图跟他交谈,但他非常焦躁,并且威胁保镖再问他话,他就会尝试逃跑,甚至不惜从窗口跳下去。

    苏臻好像一步步在坐实自己,的确就是个精神不稳定的危险变态。

    周琰觉得自己得亲自去一趟,夙鸣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一定要跟着他。

    夙鸣忧心忡忡地说:“你俩打起来,你让狗子哥怎么办?”

    “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周琰开着车,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说,“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咱哥挺凶的,也不能说凶,就是挺严厉的。之前说了决不包庇,我还以为他隔了这么多天会心软,没想到他亲自开口让我来查。”

    “他就是心软,所以才需要你来做个了断。”夙鸣望着前方的路,悠悠地说,“就是放不下,所以才需要血淋淋的证据,证明自己看错了人 ,逼着自己死心。”

    “那我岂不是千古罪人了?他俩闹掰了,到时候赖上我,完了我要被他记恨一辈子。”

    “他不会记恨你的。”夙鸣叹气,“他最多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周琰跟着叹了一口气,本来再过一个十字路口,他们就到酒店了,但他突然调转了车头。

    “怎么了?”夙鸣看见他倒车。

    “我先去查点别的资料,做点心理建设。”周琰掉头,朝苏臻就读的私立高中开过去。

    开学之前,行政老师们都已经上班了。周琰在行政楼找到档案室,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要求调取苏臻的所有档案。

    档案室的老师面露震惊的神色,甚至脸色都变得惨白了。但还是给他调出了所有的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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