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心里扭曲,后来就想着报复简家?又因为我和简灼从小就认识,所以让自己的女儿接近我?”
任俏没有回复,不过她的沉默更像是一记重锤。
太荒唐了。
荒唐到根本没办法给方槐定罪。
下药的是罗明晨、接近耹瑶的也是罗明晨、方槐顶多就算看护不利,法律根本困不住她。
她当真狠心用自己的女儿做饵?
任俏这个时候才说:“在看守所的医生和我聊过,她们一家人患有精神病和妄想症的概率很大。而且现在罗明晨已经出现了自残倾向。”
自残倾向。
耹瑶嗤笑了一声,将脸颊上不知道何时滑落的泪珠抹去。
“帮我安排一下。”耹瑶说,“我去见她最后一面。”
…
看守所也会分第二性别关押嫌疑人。
铁门哗啦啦地响了一声,一个步履蹒跚的人走了过来。
她的手上还扣着手铐,脚上也有铁链。
压住她的警察将她手铐解开,又重新扣在了警用座椅上。
罗明晨眯起眼睛,目光呆滞看着铁栏外面的耹瑶,好半天,才哼笑一声:“你来了?”
耹瑶没有理会她。
罗明晨穿着囚服,脖子上裹了厚厚的纱布,外边还有血液渗出来,导致她没办法低头。
“我现在过得惨不惨?”罗明晨自说自话,“你高兴吗?”
耹瑶在膝头轻轻扣住手指,平静说道:“挺高兴的。”
“挺感谢你让我变成了一个Alpha,”耹瑶轻缓摇头,笑说,“如果不是你,我还认不清简灼的真心。所以,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你。”
罗明晨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耹瑶又说:“让我想想,我还得感谢你送我的桃花?”
耹瑶说一件,罗明晨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更要感谢的,是你有个好妈妈?”耹瑶双手交握,放在腹前,靠在椅背上打量她。
她知道罗明晨的弱点,知道她做这一切不入流事情的真相。
可她对罗明晨心疼不起来。
耹瑶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原谅你?作为我五六年的好闺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
耹瑶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曾经我原谅过你,我一次次的为你狡辩,我心想,你一定有苦衷难明,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原谅你。但是你没有。”
“我不需要。”罗明晨淡漠地说。
“对,所以你现在在这里。”耹瑶逐步敲打,“你永远都不会出来了,你永远见不到简灼,见不到我,见不到你的母亲。你终日都将和铁锁链相伴。你的青春在牢狱中度过,我不知道方槐从小到大教了你什么,我只希望你‘死’也要死个明白。”
耹瑶抬眼看着她,眼神无波无澜,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的母亲,从一开始就是个疯子。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的谎言。你的奶奶有臆想症,在那个年代,妄想用时代的舆论造假能力攀附豪门,很可惜被人察觉,被丈夫休弃。她养大你的母亲,从小到大告诉方槐——‘其实简夫人的身份应该是你的’‘简灼也不应该出生’‘你该有大好的人生去享受’‘如果不是简家嫌弃季家门庭小,故意让我们在媒体面前丢脸,现在的季家大小姐也一定是你,你和简之衍才是最般配的存在!’”
“方槐从小就活在你奶奶的谎言中,你从小就活在方槐的谎言中,谁又为谁做了囚笼?”
是了,耹瑶口中的这些话罗明晨从小到大都听过,甚至能一字不差的复述一遍。
“你大有机会可以逃离原生环境。”耹瑶说,“你先是一个自由人,才是一个人。你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