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医。”
屋内正在埋头配药的一位大夫闻声抬头,看清来人之后笑着放下手里的小秤,拱手行礼:“宋将军。”
宋子慕点点头,带李善窈迈步进屋,介绍道:“这是内子善窈,窈窈,这位是江清云江上医。”
“江上医万安。”李善窈道个万福,这位江上医长得有些面熟,好像哪里见过。
江清云见她盯着自己看,笑道:“宋夫人想必是见过舍弟江清月,大家都说我们兄弟长得有八分像。”
李善窈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江上医是那位美得雌雄莫辩的尚宝司江司卿的哥哥,怪不得面熟。
“此次是想找江上医给窈窈诊脉。”宋子慕开门见山,“这几日她一直畏寒,想请您看看是否要紧。”
“宋夫人请。”江清云也不多话,让李善窈坐在桌前,自己坐到另一边,拿过脉枕,示意她将手腕放在上面,又取过一块白色丝帕覆上。
他将手轻轻搭在丝帕之上,隔着丝帕去诊她的脉,眼眸微垂,侧头凝神:“宋夫人日常可是手脚冰冷,入夜更是蔓延至全身?”
“手脚是有些凉,晚上的话倒是没觉得冷。”李善窈仔细想想,摇头,“不冷。”
江清云抬头看宋子慕,宋将军点头:“自二更开始便通体冰凉,至五更才好些。”
他每夜都抱着窈窈,身体的变化比本人都要清楚。
李善窈脸又开始红:“我大概是睡熟了,他说凉,应该就是凉吧。”
“体内寒气严重。”江清云收了脉枕,眉头紧锁,“需得好好调养,半分不得马虎。”
宋子慕一听变了脸色:“寒气严重?有多严重?对身体有何影响?”
“初时只是畏寒,长久下去便会体弱,气力不足,较常人更易生病。”
江清云铺开纸,提笔开始写药方:“此药每日一副,三碗水煎作一碗服下,每半月复诊一次,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即可痊愈。”
“啊?要天天喝药吗?”李善窈苦着脸,她不喜欢喝药,尤其是中药苦兮兮的,难以下咽,况且她真的觉得畏寒不是什么大病,吃几顿羊肉就好了。
“是,每天都要喝。”江上医将方子写好递给宋子慕,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