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也试试流产?”
刚刚谈话的主角就站在桌子的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
“白华……那个……”
“滚。”
女孩惊慌失措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拿着陈欣的巧克力滚了。白华目无旁人,走回座位。
“所以你当时真的很害怕白华是吗?”
陈欣抿着嘴笑了笑,看起来倒是很怀念,“是啊,老师你不知道华华当时看起来有多么吓人……”
白华的坐姿很是挺拔,如果不是他一身黑洞似的戾气和总是阴鸷无比的眼睛,他应该是个出挑的俊少年。
陈欣看着自己旁边这位周身围绕的冷气足以冻死北极熊的小哥抖抖瑟瑟地又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递到他的桌面上:“这……这是我家……我家自己做的……送给给你当礼物……”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白华不得不通过她的嘴型才勉强认出来她要说的话。
本来就十分紧张的女孩在白华直勾勾地注视下更加惶恐:“对……对不起……我刚才……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啊不对……我不小心听到了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我什么也不知道!”
陈欣急得语无伦次,那女孩的话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她甚至脑补出了同桌在大怒之下折断了自己的胳膊的画面。当然,她假像之中的血腥暴力场景根本不可能出现,白华只是瞟了一眼吓得像只小鹌鹑似的姑娘后慢慢收回了目光,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那盒巧克力孤零零地伫立在桌子上,和它的主人一起被白华无视,陈欣暗自松了一口气悻悻地把东西拿了回去。
一整天过去,陈欣时刻都在提防自己的同桌会不会突然暴起,并对自己和那个女生大打出手,然而白华表现的一直都很安静。
文森特蹙眉,客气地打断陈欣问道:“白华一天都不说话吗?”
“不说,”陈欣摇了摇头,“班里的同学都很排斥他,他从来也不跟别人主动交谈。”
“为什么?”
“我也问过这个问题,大家找出了好多理由,又说不清他们究竟讨厌白华什么。总是别人说他如何如何,自己就也跟着觉得讨厌白华。其实在班里面想孤立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那你为什么会成为他的朋友呢?”
陈欣把目光从文森特的脸上别开,飘忽到窗外的操场上,就像是可以在那里重现当初的回忆一样。
……
“究竟是谁偷的班费!”班主任弗莱娅把手里的课本猛地摔在讲台上震得黑板一颤,“赶紧承认,别他妈让我挨个翻!”
气急败坏的嚎叫掷落在学生们的头顶,却如同沉于大海的石头一样掀不起任何波澜。几乎所有孩子们都在这发疯的老师凝滞的空气中低着头僵僵地坐着。
逆来顺受是他们的习惯,无论他们知不知道犯人是谁,都不会有人站出来,像羊群一样相互拥挤在一起保持沉默才是大部分人的选择,规避风险是是本能的自我保护,都没什么值得谴责的。
陈欣的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将它主人内心中的不安暴露无遗,小姑娘的异象很快就吸引了站在不远处的老师的注意。那自以为是的审视立即伴着威压向她袭来。
“站起来!”弗莱娅扯着嗓子大吼,似乎声音越大就越可以贴近真相一样。
班里的同学随着老师的声音和步伐把头同步转向这里,在各色目光的直视下陈欣硬着头皮站起来。耳膜和太阳穴都可以感受到由心脏带来的快速的敲击声。
她很紧张。
她在课间不经意目睹了真相。
弗莱娅很鄙视这种看起来平常实则内心极度龌龊的学生,所以她根本就没给陈欣解释的机会扯过女孩的书包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