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
文森特偏了偏头,轻蔑地笑了一声:“吵架了?”
他们从外面赶回来,两人身上都带了些许冷气。前天晚上,文森特说他第二天要很早就赶到学校去忙,他怕白华分心再三命令白华好好休息,不许给他做早饭。白华不清楚文森特有没有给自己弄点东西吃,不过,现在就算文森特的胃空空如也,也差不多要被他气饱了。白华突然有些愧疚。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
“啪!”
白华没能把话说完,他被文森特狠狠给了一记耳光。
“你太冲动?”文森特扯过白华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眼前,他咆哮道,“这是第一次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教育你,你听过吗!我对你付出的心血有用吗!我那么希望你好,你在做什么!白华,你在做什么!你告诉我!”
白华愣住,他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不敢想,只是嘴里嗫嚅着气球文森特原谅。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影响他的判断,有那么一瞬间,白华是委屈的,他委屈文森特不知道他的辛苦,他也委屈文森特不知道他要的好是什么。
可白华还是觉得自己更对不起文森特,他确实是浪费了这个人的真心。
白华不停地道歉,他想让文森特原谅他,白华很少道歉的,这一次,白华觉得自己对不起文森特。
文森特只是把他仍在原地,良久白华听到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我没有耐心和你说教,更不想听你认错,出一声加罚十下。趴到桌子上,我现在也很冲动,你随便撕了卷子,那我就随便给你定一个数字,四百。如果你违反了我的规定,叫出声,直接从头开始。”
这是文森特自从上回白华在学校里打人之后第一次做出的如此严格的要求。在这之间男人从未要求过他噤声。白华褪下裤子默默转过身扒住书桌的边缘趴下,赤裸的臀部在文森特的审视下微微颤抖。
身后的房门开合一下,白华意识到文森特应该是下楼取工具。他不用等太久,文森特很快就回来了。他选了一只带皮双芯藤条和一把带孔的榉木板。两个半米长的工具都可以在每次责罚时照顾全白华的屁股。
“衣服脱干净。”白华难以置信地扭头望着文森特,然而,他没从文森特的眼里看到一丝仁慈。
“哥——”
“脱掉,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白华的哀求已经毫无作用,他任命地起身,顺从文森特将自己赤裸地展示在他手下。没了蔽体的衣物,白华觉得自己卑微至极。他不愿多说话,听着身后的藤条扬出破空声。
藤条在白华的臀尖上舔舐出两道狰狞的红痕。
“唔!”
“四百一十。”文森特没有感情地通知白华,反手第二鞭抽下去。
带着怒火的藤条不做休息,第三鞭、第四鞭......反复十多次亲吻在白华的臀面上。那里却始终只有肿得两道越来越接近的红凛子。文森特技艺精湛,他把每一下都重合在最初的鞭痕上,反复责打,给予白华只停留在表皮上却绵绵不息的疼痛。
白华死死扣着桌沿,扣到指尖泛白也缓解不了身后一丁点的痛楚。他可怜的屁股在文森特大力的鞭笞下如同随风浮萍一样左右摆动,却始终逃不出这可怕的轮回,充血的红凛子横在他惨白的皮肉伤上,鲜艳的,有些刺文森特的眼。
“啪!”
“啊!先生——”新重合在伤口处的一鞭把白华的疼痛带到他自以为的顶峰,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喊着文森特,他渴望男人可以垂怜自己。皮肉上的一抹红拼命想要躲避文森特的手下的藤鞭,只可惜最终只为自己挣得更多无情的惩罚。
“四百二十,从头再来。”
藤条瞬间凌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