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哦!”
宝松摇摇头,他讨厌发烧,也知道现在没有什么骨头可以煮汤:“我要睡觉长高。”
围在一起打麻将的四个成年人全都经历过这个成长阶段,十分能够理解小孩的迫切期待心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羊羊哥,我睡不着,怎么办?”说自己要睡觉长高却怎么也酝酿不出睡意的小孩苦着脸求助。
“不然你到屋子外面跑一圈,跑累了,就会想睡了!”任非凡出馊主意。
田原远不赞同大晚上的让小孩一个人出去,虽然鱼塘足够安全,但是怎么说呢,大概是出于父母担心小孩安全的类似心理,即使知道宝松晚上到屋外没自己想的那么危险,可是一想到黑漆漆的晚上,在自己等人没有看顾的情况下,万一小孩不小心摔倒或是被蛇虫鼠蚁咬到→虽然大冬天的并没有这些东西,他就不想让小孩出去。
他正想反对,却听到江明哲出声赞同:
“到外面走走,别出汗,容易感冒!”
江明哲身上有一种强大的师道威严,让人不知不觉间遵从他的话。田原远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和他对立。江明哲既然同意让宝松出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好吧,对于江明哲身上的威严,田原远其实也有些发憷。
“哦!”宝松跳下床,也不睡了,披上厚厚的棉衣,穿上毛茸茸的拖鞋就跑了出去。
四个大人则在屋子里继续大杀四方。他们现在打的这副麻将是之前田原远和任非凡去镇上集市的时候换回来的物资之一,那个包圆了他们摊上粮食的老板什么都有,田原远和任非凡跟他换了不少东西。
“羊羊哥!”没一会儿,宝松跑了回来,神色兴奋,“院子大门外面有一个女孩子!”
嗯?
四个大人手里的动作齐齐停顿。
田原远放下手里的牌,站起:“你们仨慢慢打,我先到外面看看什么情况。”
“我也去!”任非凡赶紧也扔了牌。
“你去干嘛?”
“冬天多无聊啊,难得有件新鲜事!”任非凡贱兮兮地道。
江明哲和花安义对视一眼:“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整天呆在屋里,挺无聊的,今晚还很长呢!”天才刚刚黑。
于是所有人全部离开温暖的屋子,到大门口去围观“女孩子”。
远远地田原远就见到一个身影在铁门外面徘徊,田原远总算知道宝松为什么一口咬定门外的人是女孩子了。门外的女人穿着一条长及臀部的羽绒服,腰间扣着个腰带,把独属于女人的曼妙身材勾勒了出来。
四周除了这个不知来意的女人,再无其他人。田原远凝视细听了一下,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情况,便打开了大铁门。
女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十分激动地看过来,见到门后的四人大男人后,怯生生地问:“请问,这里是田原远的鱼塘吗?”
对方孤身一个女孩子,看年纪也很轻,田原远并无为难她的意思,直截了当承认:“我是田原远,请问你是?”
“我叫张蓉蓉,是田原丰的小姨子!”张蓉蓉快速地道,似乎怕田原远开口赶人,“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吗?”
未等田原远开口回答,她接着说道:
“我姐把我一个人赶出来了!”她可怜兮兮的,语气哀伤,“她怎么能这样做?我们的母亲和兄弟刚死不久……我是她唯一的亲妹妹啊!”
张蓉蓉与田青龙的那一场“论战”,使得她声名大噪,原本有意上门说媒的人家纷纷打了退堂鼓,谁也不想在这种年节里娶一个十指尖尖连家务活都不会的娇小姐回家伺候。其实不会做家务和农活的年轻人多的是,不独张蓉蓉一个。可是都这种时候了,她还端着架子,看不清形势,毫无学习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