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胳膊往外拐,尽帮着外人?你都说你们是朋友了,我们用他一点水电怎么了?你这么斤斤计较急着讨好他!别忘了我们才是你的骨肉亲人。”
任非凡缓缓转头,眼珠子黑沉沉的:“大伯母,你真当我是傻瓜?你真要我把你们做过的丑事当众说出来吗?想清楚后果。”
大伯母一惊,连任晓玲也吃惊地看着任非凡,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和忌惮。任晓凤几个女孩更是齐齐转头看着大伯母,目露祈求之色。
大伯母猛地发现她们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她们小看了任非凡的狠辣无情,也高估了她们的亲情牌,从一开始就走了一步将会影响到全局的臭棋,只是她们都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没有及早意识到。任非凡话里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但要是她们就这样被赶走,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可要是不走,那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如今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我刚开始说的话,你们记住了吗?”勾起一抹笑容,任非凡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任家人,目光扫到人群中的田原远时,停顿了一下,接着便若无其事收回目光,朝宝松所在的方向招招手。
宝松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田原远跟在宝松后面,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各位,今天早点收工,明天见啦!”任非凡笑着对门外的围观人群挥挥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铁门。
就这样把大伯母一家隔绝在了外面。
大铁门后边站着三叔一家,他们旁观了整个过程,现在异常的安静。
三叔显然被任非凡的一连串表现吓到了,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胆怯:“非凡,我们昨天跟田家村的田富说好了,明天就能搬出去。”潜意思就是:你千万不要也在今天把我一家都赶出去啊!
“这么急?多住几天也无妨。”任非凡笑眯眯的,落后一步,与身后的田原远并肩而行,“羊羊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是啊!”田原远瞪了他一眼,笑道:“宝松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小妞、小枫他们来了之后,他就等于多了几个哥哥和姐姐,可高兴了!”
任小妞、任林枫、任林湛是三叔三个子女的名字。
“那……”三叔想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毫无预兆就把大伯母一家赶出去?他可不想自家落到这样的下场。太丢脸了。
“非凡做事有他的原因,他不是无缘无故把大伯母一家赶出去的。三叔你放心,他虽然看着不着调,但还是挺讲理的!”田原远转头看了任非凡一眼。
任非凡一怔。
“哦,哦,那就好。”三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非凡哥刚刚真是帅呆了!”一行人后头的任小妞吐出一口气,低声跟她两个哥哥咬耳朵:“我就说大伯母她们那样下去迟早会踢到铁板,现在果然应验了吧!”
“非凡哥对她们还算留情的了,要是我,就把她们做的事告诉所有人,让大家清楚明白,究竟是谁的错。”任林枫撇撇嘴。
“我们毕竟是血缘亲人,凡事不要做得太绝。”任林湛说了他弟一句。
吃了一顿看似平静实质所有人内心都不平静的晚饭后,田原远把任非凡叫上了二楼。
“说吧,什么情况?”田原远一个手肘过去,箍住任非凡的脖子,开始刑讯逼供:“大伯母他们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你连忍耐都省了直接赶人?”
“羊羊……”任非凡感动地主动回抱住他,“你终于回来了!你去了那么久,我好想你哦!”
田原远逼供不成,反而被他热情的熊抱勒得喘不过气来,只得非常敷衍地拍了拍他的狗头:“也没去多久吧……”
任非凡假意拭眼泪:“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宝松从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