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臀2/马上骑乘

往下落,口中模糊呜咽道“呜饶了我,要死了……啊”。

    韩懿哭得嗓子都哑了,坏心眼的男才开始大开大合地齐根抽插,囊袋啪啪地拍打着汁液淋漓的肉唇。

    黏湿清亮的淫液被拍打得溅起,撒得雪臀上一片湿泞,更多的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到地上,残雪被热液烫得缩成片,剩了拳头大的一滩水渍。

    粗壮青筋的粗壮肉棒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插入,时不时操到最里的宫口激得他如憋尿一般酸胀难忍。

    杨昭又是一掌拍上他的雪臀,韩懿下身随之一紧,几乎如同千万张小嘴吮吸那硕大的肉棒。杨昭被紧致温热的内壁绞动,“原来你喜欢被打屁股的吗?”

    韩懿口直发出呜呜的悲鸣,却也只能被死死掐住布满掌痕的腰臀部,直抵住最深处,性器顶端几乎狰狞地顶开宫口,又一次射了满壁。

    热烫的液体淋漓而入,浇在体内那一点上,宛如一枚烟花在下身里面炸开,韩懿浑身一震,脚趾蜷起,浑身哆嗦着再次达到顶点。

    身体里涌出一阵阵热液,浇在那肉棒的头上,淋漓如雨,下身越发憋涨起来,穴口酸痛,如同排泄不畅一般难过。

    杨昭并未如往常一样拔出,粗大硕壮的阳具仍埋在他体内,手指抽出他口中的玉球,又刮过下身花唇细嫩的皮肤,漫不经心道:“我算不算胜之不武?”

    “唔……不、不算……”他抽噎着,可嘴却一直瘪着,懊恼自己不该惹他,发生口角。

    杨昭看着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又是一番云雨。

    第二日一见到杨昭,干脆直接将剑轻轻搁到到一旁石桌上,直接横出剑鞘来对招,他虽未说话,眼神里倒有一丝“看你如何使诈?”的意味,杨昭拿着树枝在左手心轻拍了两下,“学聪明了啊。”

    他的剑鞘通身玉色,缀着流苏随一招一式之间摇曳,比剑而言隐去了锋芒,反倒更显出他剑法的灵动好看来。却比昨日更加凌厉,招招紧逼,直取咽喉,看来昨日气的不轻。

    杨昭微微侧过,直接用右手握了剑鞘向后一带,若韩懿手上的是剑,此法自然不可行,如此一来,本不可破的招便直接破了,他的后招也跟着一乱,不得再次扑倒在他怀里。

    韩懿气得一双凤目都瞪圆了一瞬,微微张了张口但又觉得与渝王逞口舌之争不甚明智,只能瞪了一眼松开剑鞘转身要走。

    杨昭拉住他,“还有新招式,学不学?”

    韩懿忙挣开,“今日不想学。”

    杨昭笑道,“可是我想教。”

    说完就着刚刚收到手的剑鞘去攻他背心,韩懿无奈,也只得回身接招。

    他悟性极佳,学剑招只需演示上一二遍,再略略点拨即可,杨昭因而乐得教。且他身量又挺拔纤细,任什么招式,他练出来,总比旁人多上三分赏心悦目的少年意气,难得也最是教人心折。

    戏弄归戏弄。渝王晚间翻过几摞折子,靠在椅上休息时,突然似是自言自语地道,“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料子,可惜了,他怎么就不是生在洛阳呢。”

    年尾各地贡品进宫,别的倒还罢了,有一批北地的马倒是很中杨昭的心意,特地吩咐李达亲自照看,等到休沐日正巧天气不错,趁着大早便往御马监去。

    御马监在最北边上,杨昭未乘辇,负着手出门过了御花园,倒又绕了不远不近的几步路经过流云殿,将还在弹琴的韩懿领出来带着。

    韩懿自从进宫,几乎未出过殿门,此时倒是可以透上一口气,然而这一路上所见之景也不过宫墙森森,和墙外疏疏落落的树桠。冬日上午日光也清冷,连道边草上的霜都还未化尽,杨昭与韩懿并排而行,两人之间隔着一人的距离,地上两行影子倒是浅浅淡淡地交叠着。

    御马监内有多排长长的马棚,每两排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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