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用气声在他耳边道:“好孩子这对奶子,去年可没这么大。”
韩懿羞红了脸,不知如何应答,只好偏开头去不看他。杨昭却十分恶劣,掐着他的下巴令他转回头来,看着他一低头,含住了一粒小小的粉红花蕾,轻吮一下。
韩懿全身蓦地一弹,只觉浑身血液温度都涌到了他口中,偏偏杨昭吮了又吸,恨不得将乳房里的东西全吸出来似的,左左右右吸不出什么东西,他索性轻咬了一口。
尖牙利齿碾过娇嫩敏感的乳尖,犹如火上浇油,韩懿全身骨头全被拆散了一般,五指都伸展不开,只能在他腰间无力地推,血脉喷涌间,他忍不住喘气,“嗯啊别今日是怎么了别、别这样作弄我好难受。”
杨昭舔舐着那只已湿淋淋布满红痕和津液的可怜胸痛,两手向下按住了他窄窄的胯,控住他不断挣动的下身,“懿儿,听我说。”
韩懿下身花穴里又酸又痒,两腿摩擦不动,更难受极了。
杨昭重新吻上他的嘴唇,在他脸上胡乱四处亲吻,胡茬刮得他脸颊发痒,“给我生个孩子。”
韩懿在迷乱中蓦地一怔,心腑中如刷下一桶冰渣,胸中某处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眼中几乎要掉下泪,他慌乱转过头去。他这点异样落在杨昭眼中,仿佛只是害羞似的。杨昭笑着点了点他的大腿内侧, 韩懿全身无力,被他拨开早已湿漉漉滴着淫水的肉穴,让那柔软脆弱的肉缝与他胯间坚硬如铁的凶器赤裸相对,对准刺了进去,深深浅浅地抽插,插得寝殿内布满了暧昧的水声,以及他压抑的喘息,还有他难抑的呻吟。
韩懿身体敏感,淫水流个不停,被性器抽插间带出的液体尽数沿着股缝流到榻上,不多时便攒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泽。
他被进的很深,细长的手指只能在杨昭胸前推,却如抓挠一般,反而助兴。杨昭被他弄得性起,又是狠狠一记插进去,他“唔”的一声,遍身泛起红潮,下身里面的甬道一阵阵疾速吸吮起来。
杨昭腿间阳具被那张紧致窄小的肉嘴吸得几乎泄了,他只觉腰眼发麻,不禁在他臀上狠狠一捏,捏得那丰盈跳动的雪臀变了形,“小妖精。”
韩懿腿间的软肉仍在抽搐,他在绵长的痉挛中半闭着眼,皱着眉,半是痛苦半是享受,更多的是迷乱狂热。
杨昭抽过草枕,垫高他的下体,就着这个姿势耸动精瘦的腰身。他眼含春色,无意识地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两腿搭在杨昭肩上,喉间嗯啊呜咽,“要折坏了嗯啊啊太深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尚小,韩懿下身那处小穴不管如何肏弄都紧致可怜,毫无稍微松动的迹象。殿中灯火明亮,映得韩懿身下花穴的红肿肉瓣格外惹人怜爱,细小绒毛上沾着粘腻的体液,花穴下头的菊洞上也蒙着晶亮的水泽,他不禁将一根手指放在菊眼上,轻轻按了一按,让半个指尖没了进去。
韩懿全然不知身下正在经受怎样的蹂躏,犹自闭着眼睛享受,菊眼处传来的不适让他全身一震,蓦地哭出了声,“不要我怕第一次疼”
杨昭眸色一暗,俯身将他搂起,紧扣在怀中,将他眼底掉出的泪全舔走,“我不乱动。”
韩懿想起他今日脾气温存,借机服软道:“我累了,不肏了,好不好嗯”
杨昭红着眼睛看了他半晌,突然摇头道:“不行。今后都不行。”
他将韩懿放回去,索性跪坐起来,提着韩懿的膝盖,高高控在腰间,对着腿心的娇弱,继续大力耸动抽插起来。
男人怒涨的性器被缠裹在水液充沛的肉穴里,次次直顶花心,捣得他话不成声,只能呃呃啊啊地用呻吟回应。他力气全失,只觉得全身发烫,眼睛酸酸的,喉中不停求他慢些,花穴深处的宫口却不停收缩涌动,贪婪地从龟头的小孔里吸干最后一滴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