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住最初那间双人间,和赤井秀一在一起。最初手术结束时期,也是对方在身边照顾。
即便表面上如往常一般,但内里某些东西却已经发生改变。
赤井秀一敏锐感知出琴酒猜测到小队中有卧底,并且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些许。
他想,既然如此,廊酒一定也能推测出这个消息。
廊酒有将猜疑目标放到自己身上吗?廊酒有怀疑自己是FBI的卧底,而这一切从最一开始就是阴谋吗?
......上司的任务要求过于急功近利,而行动时的动作又太过光明正大了!他橄榄色的眼眸眯起,沉淀凌冽气势。这种上司是卧底期间最大的障碍。
身为FBI旗下的成员,他没法直截了当的宣明违抗,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巧妙地避开与灵活处理,让一切不那么明显。
只是,或许不可避免地——依然会被敏觉的人感知到潜藏的身份。
赤井秀一心下浮沉着思绪,腰间别着枪此时还是满弹的状态,他指肚擦过冰冷的金属,激起灵魂间烟与火的战栗。
......既然如此要在未彻底暴露前先下手为强,找个好机会给予一击,彼此撕咬争斗来一场对决。
或者在这之时提前抓捕,然后趁着恰好还在美国地盘撤离吗?
不甘心。他立刻否决。理性分析上,就这样放弃潜伏如此之久才获得的、深入组织的机会,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