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灵巧的舌头就要往裤子里钻,湿润的唾液沾上内裤的一瞬间跟解开了穴道似的,蹦了起来。
“这是做...做什么,付...付川,我想回去了!”
付川跟没听见似的,走到床边打开了一个小巧的箱子。
被推开的女人又缠了上来,誓有一种不吃到他的鸡巴不放弃的架势。安生不好对她动粗,往后躲了几步,尴尬道:“那个小姐,还请您别这样,我们不认识的。”
这句温温和和的话一出口,跪在地上的女人好像又有了自我意识般,眼神清明的看了他一眼,只见这个长相只能算做温良的人脸色很红,唯一很是出彩的眼睛透露着尴尬。
她想这难道是主人的新花样?她不敢违抗主人,只好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她的嘴巴又朝着他的裤裆发起了进攻。
安生觉得自己得走了,他真是脑子短路了才会跟着付川过来。他转身向门口跑去,还没够着门锁就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顶到了门上,随后手腕一凉,多了一副手铐。
“你做什么!”安生的手是被背对着拷上的,他往后怒视着罪魁祸首,“付川你抽什么疯,拷我做什么!”
付川嗤笑一声,并没有解释,反而压着他又往他嘴里塞了个圆球,他拍着安生不知是气还是醉亦或是羞的红脸蛋儿不怀好意道:“说好了教你,还没开始就想走?”
安生被扔到了床上,随后在付川的示意下那个跪地的女人跟了上来,终于把安生的裤子给解开,那根秀气的性器弹了出来。
安生体毛不算旺盛,不大不小的一根软趴趴裸露在丛林里,女人没让它暴露太久,卖力地给了它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安生从没受过这种刺激,他只觉得从来只会有着摩擦快感的性器此刻有一根灵巧温暖的东西在洗刷。
女人高超的口技很快让安生这个小处男硬了起来。
付川拍拍女人的屁股,把晃动的大屁股立马撅了起来,他给自己套上一个套,没做任何前戏的插了进去,女人嘴里含着安生的性器舒爽的呻吟起来。
付川跟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似的,一双眼睛牢牢盯着躺着的安生,下半身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不过百十来下,女人高声尖叫一声,穴里喷出一股水来。
付川揪着女人的头发让她的小穴对着安生,修长的手指往那个洞边插边带出淫水,他做老师状教学,“安同学,这就是逼水。”说完还怕安生看的不确切一样,凑近抹到了安生被口塞撑起的唇上,“出了水儿,任你插。”
付川举着自己那覆着青筋的巨大性器朝安生晃动两下,良师一般新垦教学,随着授课内容慢慢插进了小穴里,“然后,这就叫操逼。”
付川又开始伴随女人高亢的呻吟抽插起来,完全不顾早已经吓到不会挣扎的安生。
安生看着身旁狗交姿势的两人,突然想起了唯一那次和付川吵架。
那是一个周末,付川基本不住宿舍,其他两人每逢周某就回家,他便和同乡约着出去吃火锅,等傍晚回来的时候发现宿舍的灯还亮着,他以为是室友回来了便快步往宿舍走,可刚走到宿舍就听到里面有怪异的声响,等他打开门后便和一双冷漠的双眼对上了。
是付川。
正在发狠做爱的付川,还是在安生的床上,他每日睡的毛绒毯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谁流出来的。
安生的气大于惊,那天他是第一次连续输出脏话,连把心底满藏着对付川的评价都说了出来,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哦对,他骂付川是一只只会交配的牲口,沉迷这种令人作呕的只有原始冲动的性事,他没有掩饰住眼神里的嫌弃,看着付川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付川操干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大,但他的目光牢牢锁住了躺在旁边的安生,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