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舔穴/雷慎入

    好亮啊。无法给其他人解释,他有一个喜欢了四年的人,这个人是他兄弟的男朋友。他包养了他,在兄弟不知道的情况下,同居在一栋城郊的别墅里。

    操,怎么越讲越感觉他像傻缺。

    …

    深夜十点。

    早上严琮修走后,陆城易睡了一会儿开车去了公司,他在办公室办公开会,坐了一天,深夜下班终于回到家,在玄关换鞋时,却听到客厅里严琮修打电话的闲聊声。

    和与别人聊天时不一样,严琮修现在说话的语气很放松,甚至称得上有几分显而易见的喜意。陆城易当然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才能有如此生动的表现。

    钥匙放在鞋柜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声,绵拖踩在木质地板的声音也格外小,陆城易脱下大衣走进客厅,便听见青年轻笑在问话:“白曲哥,上次你说的那个地方是在哪里?我这个周末可能有机会去一次。”

    “是南方大道吗?”青年拿出小本子在腿上记录起来,“嗯,好,我知道了,是上次你说的国立馆C1大厅对吧?”

    “喂?白曲哥?”他等了一下,才苦恼继续问道:“抱歉,你很忙吧?我先挂电话了,之后在聊。”

    话落,又亲昵地道歉几句,电话最终挂掉,青年脸上的笑容同时也渐渐平静。陆城易就这样看着他可怕地切换身份,变成了陆城易的小情人。

    陆城易的小情人从不会说多余的话,脸上也很少有表情,脸庞就像贴着一张面色冷漠的白色纸面具。明明纸张很轻易就能被人戳破,但这张面具贴得太紧太久,陆城易知道只要他戳破这层纸,不仅会揭穿这些虚假的景象,还会戳伤面具背后的人。

    所以,他不会动作,只会静静地看着对方,看黑发青年被再次拒绝电话后,将本子放在一旁,绕到他身后抱起他。

    他们像最亲密的陌生人,前胸贴后背的紧紧拥抱,彼此用嘴唇亲吻额头和眼尾,舌头和舌头在对方的嘴里纠缠不休。

    亲吻的时间过了很久,严琮修呼出的气音飘荡在陆城易耳边,让他头皮泛起一阵酥麻,浑身都像要软下来。

    严琮修咬住男人耳垂,习以为常地轻声问道:“阿年今天的工作累吗?”

    “还好。”

    回答完,他抱着怀里只比他矮半个额头的男人,亲热地用柔软的发尾挠过对方喉节分明的脖颈,然后在那里刻下一个吻痕。

    “我想你了。”青年嗓音沙哑,用嘴叼起身前人的喉节结轻咬,欲求不满地抬高裤子下鼓鼓囊囊的那一袋轻微撞击陆城易腿根部。

    “我想你了。”他送气一般说着,缓慢地再重复了一遍。

    陆城易知道严琮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同样侧头,回应地用舌尖舔过他的嘴角,轻笑着暗示性地让他用嘴解开自己的衣服。

    在雪落下的声音里,裤子被激烈的动作甩到落地台灯上,让原本就昏暗的暖光变得更加暧昧。男人身上的西装马甲被轻而易举的咬下,然后是衬衣上一颗一颗的纽扣,严琮修不知道从哪儿学来,每解开一颗扣子,就会抬头看陆城易一眼,那种锋利又柔和的眼神总会让人心神一颤,口中吞下一口唾沫,从衣服露出的肌肉随之被带动出一点颤动。

    终于,严琮修咬到最后一颗扣子,他抬头看向陆城易,却没有将扣子完全咬下,反而垂下眼帘,顺势舔上男人颤抖的腹肌,把一块块巧克力一样的肌肉舔得水光泠泠。陆城易到最后活像出了一场大汗,不堪其扰地躺倒在沙发,但因为沙发长度不够,只能将臀部以下悬停在半空,费力地经受严琮修的舔吸啃咬。

    陆城易喘着热气,已经被前戏弄得满脸潮红,无论多少次,每当青年开始触碰他的腰际,就会觉得心脏被捏住一样,泛出一种害怕、窒息、混沌的痛感,等到腰处的皮都快被舔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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