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景跟着他来到自己的在家安排的办公室。
和尹柯公司的办公室不同的是,这间办公室桌子上摆着张尹柯和陆晧的照片。
谢长景在尹柯从抽屉里翻找材料时 ,低头默默观察了这张看着两人姿势不算太亲密,却又显得亲密的照片——背景是好像是一家迪士尼的过山车,陆晧笑得很开心地揽着面容看着虚弱,弯腰靠着他的尹柯。
谢长景猜测这是几年前的是照片,因为尹柯和陆晧看着年轻一些,尤其照片中陆晧透露着少年气,现在的陆晧像被缠绕着阴郁沉寂。
尹柯将一匝文书材料递给谢长景,他也从自己的思考中出来,翻了翻材料,对尹柯简单说:“为了方便 ,让陆晧来我那儿签个字吧。”
这时陆晧敲了一下门后,直接进了房间。他换了一身舒服的白色家居服,对尹柯直接说:“我没说要这个!”
谢长景还是第一次被嫌弃自己的东西,心里有些复杂,不屑地撇了撇陆晧。
陆晧仿佛有感觉似的对谢长景嚣张地笑了笑,又对尹柯坚持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知道。”
尹柯掐住陆晧手腕,语气强硬不容拒绝:“明天,你去恒安路百升大厦去签个字”
歪头凑近陆晧耳朵轻声说:“你也想下周能按时去医院那里看一下他吧!”
陆晧表情挣扎了下,凑近尹柯耳朵,声音故意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尹柯,你大爷。”
屋里的仅有的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谢长景好笑地听见自己舅舅无奈叹气回答:“我没有大爷。我爷只生了我爹一个。”
尹柯把谢长景送到门口,谢长景欣赏了骂完尹柯直接不见了的陆晧,少有地关心了一下自己这位不怎么熟的舅舅:“舅妈,脾气不太好啊!”
尹柯看向不怀好意的外甥。
不再游刃有余,气馁道:“别瞎操心我的感情生活,你的下属和小情人留下的麻烦可以解决干净。但叶清这个人,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谢长景回想了一下关于宴权发来关于叶清又跑来公司找自己的消息,面无表情地说:“他再不聪明点,我就不客气了。”
尹柯看了看自己的外甥,认同似地点了点头说:“当断则断,不受其乱。”
日历安静地摆在桌上,陆晧垂眼看上面的日期。大拇指不自觉地在某个数字摩挲了起来。
一会儿,陆晧将日历放回原处,躺在床上闭眼放空。
陆晧的睡眠质量从腺体手术后直线下降。
在陆晧闭眼入睡时候,处理完文件的尹柯轻轻地推开房门,熟练地躺在陆晧身侧,揽着陆晧的腰。
陆晧装作睡着了,等了好久听到尹柯的规律的呼吸声 。
他转过身,面对尹柯的睡颜。
陆晧双手往下挪开尹柯的手,耳朵却贴近他的胸膛听:“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
一下两下,陆晧像个穷鬼一样贪婪地在黑暗中倾听着不属于自己的独奏曲,默数着离别的钟声。
第二天陆晧醒来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枕侧,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毕竟五六年的时间已经可以习惯很多事。
陆晧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鸡蛋,一个西红柿,拆开一袋新的面条,给自己作了份西红柿鸡蛋面。
前几天陆晧和尹柯因为未婚妻的事大吵了一架,尹柯辞退了无辜中枪的阿姨。
以尹柯那龟毛的性格和变态的要求,估计要一周才能找到新的代替品。
陆晧尝了口着无味的面,左手熟练地撒了点调味料,右手拿着筷子大口吃面。想着再过一个多个月,自己应该就能买蒜了。
陆晧从衣柜里满是西服扒拉出来一件白色的卫衣,穿了条九分牛仔裤, 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