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自信,又不在乎一切。
我并不在意这些,要是在意这个,我一开始也就不会和你联姻。弗洛伦斯面无表情地说,她抬了抬手,示意克莱丝起身。
可克莱丝仍旧跪着,固执地说:陛下,我心已决。
淡金色的卷发披散在侧,随着弗洛伦斯的动作,飘散到耳后,她起身,抬起手就给了克莱丝一个耳光。
我就当没听见,好好去置办加冕仪式的事务,你该知道些轻重。弗洛伦斯揉了揉打的有些疼得手,冷声说。
克莱丝摸了摸被抽红的脸侧,看向弗洛伦斯,可弗洛伦斯并不看她,全然一副冰冷模样,她便知道此事是不容商量了。
电光石火间她闪过了一个念头,她带着那任谁听了都会唾弃的念头,起身出了卧室。
春日的傍晚,清风徐徐,水波不惊,静谧无声的夜暗流涌动,繁星点点为黑夜单调的幕布点缀一丝色彩,一轮皎洁的月牙悬挂当空,在繁星微弱的光亮下格外耀眼。
克莱丝从放钥匙柜子里拿出一把车钥匙,又从书房底下上锁的抽屉里拿出几张支票,转身就出了书房。
有时候生活就是需要一点冲动,才能有滋有味些,那一瞬间,所谓家族利益,利益权衡什么的都被抛诸脑后,克莱丝就那么一股脑往外冲,在门前遇上了正要在府内散步的蕾丝。
蕾丝见到她如此火急火燎,甚是担忧,忙问:姐姐,你这么晚,是要干什么去?
夜色冰凉如水,蕾丝这一声呼喊像是一盆冰凉的水浇在了头上,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就那么刹那间,所有烦恼忧愁忽而又钻入脑中,冲动的后果,肩负家族的责任。
我该怎么办啊......克莱丝捂着脸,欲哭无泪,她心中绝望的快要湮灭了一般,想到次日的加冕仪式,就心痛如绞。
也许是血脉相连的羁绊使得蕾丝瞬时间就明白了克莱丝在想什么,她拄着拐杖,透过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注视着克莱丝,一股说不上的感觉涌上心头,也不知是悲悯自己事事不能如意的姐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她嘴中吐出了那样一句话。
快走,这边的一切我来解决。
克莱丝悲痛之余听到这样一句话,惊异的抬起了头,她看向自己的妹妹,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未满二十的人。
快走啊。蕾丝眉头紧蹙,低声催促说。
克莱丝心如死灰,摇摇头,说:不,那样会害了你的。
蕾丝深知克莱丝的性格,向来以家族利益为重,可惜计划落空,还未实施就遇上王朝更替,自己忽然就要当上王后,可惜却不是自愿的。
情急之下,蕾丝凑到克莱丝耳边,快速地简洁地说明了她与弗洛伦斯的纠葛,而后保证。
快走,你走后由我继承公爵之位,她不会把我怎样的。
克莱丝震惊地看着蕾丝,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但很快她干脆闭上了嘴,坚定地跑向停车的小院,架上一辆车,扬长而去。
疾驰的汽车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到达了奈莉的花庄,极速的刹车声吵醒了看门的仆人。
仆人原是克莱丝公爵府的见了她忙行了礼,把门打开了。
勋爵夫人呢?克莱丝下了车,抓着那个仆人的衣襟就问。
仆人吓得直哆嗦,说:在花房赏花。
克莱丝扔下仆人径直向花房走去,她不管不顾地推门而入,奈莉猛地转过头以为是什么恶人,见是她,还未来的及反应,便被克莱丝扑过来抱在了怀里。
怎么了?奈莉抓着克莱丝的衣袖,颤声问。
跟我走吧。克莱丝心尖微微发颤,说道。
短暂的感动与心悸后,奈莉慌了神,她忙笑着要推开克莱丝,说:不要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