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的腰,说:这是我的妻子和女儿。
男人笑说:夫人也如总督一般美貌呢。
另一位态度便没有那么好了,直接拉了个脸,说:总督和先生还是莫要闲谈,抓紧点吧,我们也不是无所事事的闲人,忙完这里还有别处呢。
男人笑容更僵硬了,瞪了那女人一眼,便领着克莱丝去往使馆。
领到地方,放好行李,克莱丝见奈莉一路坐船颠簸又心神不宁的,怕会伤到胎儿,便让那两人叫来医生。
这里哪里有医生呢。女人翻了个白眼说不过坐个船而已,哪有那么矫情。
克莱丝本就心情不佳,这话直接点着了她,她周身弥散出大量压制信息素,起身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旁的男人忙劝阻,说:总督息怒,她是新人,不清楚使馆是有专门的医生的,我这就去叫,我们是贝塔,您释放的信息素我们感受到的很小,倒是您的妻子似乎因此很难受。
这话一下将克莱丝拉回了神,她松开女人,收起信息素,转身去看奈莉,奈莉脸色很差,捂着嘴去了盥洗室,克莱丝见状对两人抛下一句去叫医生便跟去了盥洗室。
奈莉。克莱丝担忧地抚着奈莉的背很难受吧,你昨晚都没怎么睡,缓过来以后去睡一会儿吧。
奈莉吐了个昏天黑地,克莱丝给她接了水漱口,回卧室的那点路都走的发飘了,克莱丝干脆把她抱了起来,抱到了床上。
两人走后,医生也迟迟不来,克莱丝等不及了,对奈莉说:你先等一会儿,我去看怎么回事。
奈莉点点头,克莱丝便出去了,一出门便见刚刚那两人就在门口,男人拉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阿尔法女人,正在争执着什么,那贝塔女人满脸戏谑,不知在说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克莱丝走过去,尽力压制着满腔的怒气。
男人看见她,忙赔笑,说:大人,我们正要过去。
克莱丝冰冷地眼神落在那个身着白衣的女人身上,问:你是医生?
女人不情不愿地说:是。
那站在这干什么,蠢货!克莱丝大骂说跟我过来!
女人阴着脸不说话,脚下不动,男人不停地拉着推搡着她,贝塔女似笑非笑地看着克莱丝,克莱丝冷冷地扫了一眼站着不动的两人,好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散发出极强的信息素,医生瞳孔骤然增大,砰地跪倒在地,克莱丝咬着牙,抓着那贝塔女的头发,用力地撞在了墙壁上,克莱丝一松手,女人随声倒下。
区区战败国,如今沦为我们的附属国还不恭恭敬敬的,你以为你们在和谁说话。克莱丝满身狠戾的气息,吓得那男人冷汗直流,一动不敢动。
克莱丝收起信息素,医生终于喘了口大气。
跟我过来吧。克莱丝转身往房间走,医生喘着气,跟了上去,男人看两人走过,忙去看女人的状况。
检查完,知道没什么大碍,克莱丝才稍稍松了口气。
到了国外就只能写信到国内了,奈莉一直心神不宁地,一歇过来就要给桑祈写信,克莱丝拿她没办法,只好把纸笔拿来,又拿来一个床上桌放在她的身前。
写好了信,还非要自己去送,克莱丝又不放心她一个人,莫里苏这的天气又明显比国内冷许多,克莱丝给她披上外袍就跟着她一起去了。
送完了信也总是发呆,有时吃饭,克莱丝都吃完了,她面前的餐盘还一动不动,克莱丝实在是怕了,只好一口一口的喂她,不过奈莉走神时倒是很乖,让吃饭吃饭,让喝汤喝汤。
不过自吉安特找来后,两人之间确实不似之前那般了,奈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克莱丝的不安,而克莱丝也能明显的察觉到奈莉的动摇。
桑祈第一封信来的时候,是先送到了克莱丝手上,若是往日她是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