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马车去了。
那嬷嬷压低声音,一路走嘴里一路对姬宁道,公主莫怕,马上就到胤都,想来应当无事了
那声音顺着风落进秦亦耳中,他面无表情地擦去脸上的血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钱袋子,他能闻到上面浸着股浅淡的香味。
秦亦只懂毒,不懂香,除了觉着格外好闻,也没什么特别。
只可惜,拿在他手里没一会儿,就沾上了去不掉的血腥味。
手上的鲜血浸入钱袋上精巧的绣纹,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粉白花瓣染得绯红。
他看了一会儿,垫了垫,把钱袋子揣进了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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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宁的车队回到胤都,秦亦便打道回了相府复命。
他将那沾满血污的钱袋子交给叶停牧时,叶停牧愣了一瞬,沉声问道,公主出事了?
秦亦不知叶停牧为何这般想,回道,没有。
叶停牧思绪骤然起伏,呼吸都乱了一瞬,他问,那你把这钱袋给我做什么?
他话没说完,但秦亦能明白他的意思,往常秦亦将某人的贴身之物给他,那此人多半已经毙命。
秦亦第一次保护人,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也该带个信物回来,没想生出了误会。
秦亦沉默了一瞬,又听叶停牧道,还回去。
于是他又把钱袋塞回了衣襟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