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看着她,知道。
姬宁被他盯得有点心慌,她按了按胸口,继续道,我当时那样说,是为脱身的权宜之计,但我思想想去,怕你误会,所以想同你说清楚。
秦亦听完,一如往常地没什么别的表情,不过眼皮子却是往下一搭,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淡淡道,公主多虑。公主千金之躯,属下不过一介武夫,不懂琴棋,不通书画,家世更算不上清白,不敢心生妄想。
姬宁听他自贬自贱得如此熟练,愣了一愣,我并非这个意思。
姬宁疑心自己先前的话中有歧义,着急地解释道,我没有说你不好,也并不觉得武夫便比文人低人一等,只是当时事出紧急,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秦亦撩了下眼皮,属下是下策?
小公主被他古怪的脑回路震得说不出话,讷讷道,......我也没有说你是下策。
秦亦沉默两秒,垂眸站了起来,若公主无别的要事,属下就先行告退。
姬宁见他这就要离开,不知怎么想的,抬手按住了他放在石桌上的剑,而后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你、你觉得热吗?
秦亦站定,低下头,看见姬宁睁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隐隐还带了几分愧疚。
她语气温柔道,五日后,我要随母皇去行宫避暑,行宫依山傍水,夏季十分凉爽。
她屈起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剑鞘的雕纹上挠了一下,你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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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某人:别说了,没一句我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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