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生下那人的孩子,怕也会变得和她一般怨天尤人,憎恨这本不该出世的孩子。
但此时为了再看姬宁流两滴仙子泪,他却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嗯了一声。
他面色苍白,本来浓烈的眉眼更深了几分,旁人伤病时瞧着叫人心疼,唯独他,病后的脸更显凌厉,一双淡漠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人时,叫人背脊生寒,有种被猎手盯上的错觉。
姬宁本已止住了哭意,可听他这么说,一时眼泪又如他所愿地蓄满了眼眶。
秦亦目的得逞,双目灼灼地盯着她瞧了会儿,突然前倾着身体,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
湿润柔软的的舌头舐过姬宁花朵般柔嫩的面颊,一滴刚从她眼中流下的热泪被他一口卷入了舌尖。
咸的。
他靠得很近,舔完也没退开,与姬宁的脸颊仅相距咫尺。
他舔一口不够,偏着头又要去舔姬宁的另半张脸上的泪痕。
他重伤的右手撑在床面上,当真是为了尝她这几滴泪连手也不要了。
姬宁吓得不清,连忙将他按回床背靠着,哭着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听话呀,不要再乱动了
他喉结一滚,将那点花了大功夫吃进嘴里的泪咽回肚子里,问她,属下若不动,公主能自己靠过来让属下吃眼泪吗?
姬宁不晓得他这是什么癖好,可她却看得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她沉默片刻,问他,若让你吃了,你就肯听话了吗?
秦亦不假思索地回道,听。
姬宁闻言,坐近了些,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当真朝他靠了过去。
她睫毛上全是细碎的泪珠子,晶莹剔透,看得秦亦喉咙发紧。
姬宁本以为他只是舔舔她脸上的泪,可他看了一会儿,那柔软的舌头却是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她抖了一下,立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秦亦垂着眼,舌头舔过她薄软柔嫩的上眼皮,又去舔她细长的的眼缝,湿热的舌头卷过她卷翘浓密的睫毛,留下说不出的湿腻触感。
他舔得极其认真,左边尝过尝右边,薄软的唇瓣贴在她眼上轻吮了吮,一点一点,将她眼眶里溢出的泪吃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