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看了眼黑乎乎的苦药,没接,反而不清不楚道了句,属下受伤了。
他往日吃药从不要人催,端起来就喝了,今天突然又犯起病来。
姬宁当然知道他受伤了,可他今日不打招呼就往外跑,姬宁才不惯他,她道,你左手又没有受伤,自己端着喝。
秦亦仍坐着没动,他淡淡掀了下眼皮,道属下气血不足,身体虚,没力气。
姬宁:
她看着秦亦面无表情的脸,认命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乌浓的苦药递至了他唇边。
秦亦低头就着她的手将药喝下去,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睫,没忍住咕哝了一句,秦亦你好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