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魔掌的,好像是那年的小说类年亚,还拿了几个分量挺重的奖。
你这本也是从旧书摊买的吗?
嗯,比依耸了耸肩膀,你知道,新书很贵,我舍不得。
他手上的书确实已经很旧了,纸质的封面上印着一大块墨渍。被夹着的书页也松松散散,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到地上,宛如老人家的牙齿。
我我办公室有精装的签名版,如果你需要的话
顿时,阿什利看到比依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满怀希冀地看着他,仿佛一个求知若渴的大学生。
是真的吗?太好了!你确定,确定要给我哦?
当然,反正也是出版社送的我对题材不是很有兴趣。
比起看同行的作品,阿什利更偏爱有些年代的作品,比如雷蒙德.卡佛一类的,因为一他不会因为对方太过优秀而产生焦虑不安,二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作品在他看来更有价值。
比依的高兴出乎他的意料,虽然对方上次和阿什利说在旧书摊看过自己作品时他已经看出对方对书的兴趣了,可没想到的是居然那么强烈。
怎么突然就想叫我来你家了?
公园里,二人坐在长椅上,热狗上的番茄酱与黄芥末相交,滋滋冒着热油。
刚聊了一堆关于作家和书的问题,阿什利借机和比依抱怨了一堆类似实体行业不好做,临时讲师想转正很难一类的。这些他在平日并不好和同行或者同事说,因为阿什利知道大家都面对着一样的烦恼。
而等他说完,二人都感觉有点饿,于是阿什利提议到公园的餐车买东西吃,比依爽快地答应了顺便付了两份的钱,照比依的话来说,不想让你再破费。
就突然想到的吧,阿什利搔了搔自己脸颊,既然都这么了解你的生活了,感觉有点不公平。
如果真要他说为什么要邀请对方到自己家来的话,阿什利真说不出什么理由,也许是因为小时候他就喜欢叫同学来家里玩,到工作后编辑会来,同行会来,炮友也会来。自己家这个词对阿什利来说比起私人场合,更像一种社交场所。
好像在约会。
比依哧哧地笑起来,而阿什利没回答,只撇了撇嘴,接受了他的调侃。
吃完了热狗,阿什利转而将吸管捅进碳酸咖啡的塑料盖里。
噗哧一声,自杯子底部冒出细小的泡沫,金黄色的柠檬糖浆被吸管搅匀。吸一口上来,苦涩与酸甜一起在舌头上跳起舞来。
阿什利边吸着咖啡,看着不远处才被他们光顾过的餐车。
你不打算找份正常的工作吗?
比依将吃了一半的热狗放回纸盒子里,将盖子盖回去。
我认为我现在做的挺正常的。
阿什利明显并不满意于他这近乎于插科打诨式似的回答。
我是指和那个餐车店员一样的工作。
餐车店员是个棕色头发的姑娘,扎着高马尾,穿着红蓝相间的围裙,戴着同样配色的鸭舌帽,正微笑着将一个甜筒递给一家三口中的小孩。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比依那杯饮料一直被放在他身边没动,因为树荫缝隙的阳光而周身滴满了水。
也是。阿什利想到对方住的那片街区的状况,意识到自己刚刚问的问题多少有点不食肉糜。
虽然我已经不想管恋爱结婚这种事情了,但有时候家里有个人总比没有好。
嗯,同意,我现在想的就是到时候随便找个人过日子就算了。
阿什利并非没有谈过恋爱,当然每次都是和女Omega。只是恋爱给他的感觉更多是累而不是欢愉。当然热恋的时候双方都是快乐的,可当充满多巴胺的那三四个月过去后,迎接他们的只是老套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