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手,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而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下一秒,那对薄薄的嘴唇就凑了过来,攥住他的。
舌头纠缠着,似乎有什么被送进了比依嘴里,在分开后,紧接着他的一只手就被扣在身后,头就被迫仰着,冰凉的水倒进来,把那片玩意灌进喉咙里。
一切不过只发生在几秒内,卡南很快松开了,比依捂着嘴巴剧烈咳嗽起来,水洒得到处都是。
卡南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比依身上,同时车子停了下来,在一个宅子前。
花坛里的月季在高温下垂下头,枯萎了最后一点彩色的灿烂。
到了,下车。
卡南把比依包在衣服里抱起来,用脚踹开车门。
比依只感觉自己被包在厚厚的布料里,浑身像是被蒸烤着,闷得身体越来越热。
他似乎是被抱着,进到了什么地方,鼻尖都是那个Alpha过浓的古龙水信息素味,任何一呼一吸对于比依来说都是折磨。
终于他被放到床上,覆盖在身上的衣服像被拆的礼物纸一样摊开,赤身裸体地,像个礼物一样躺在卡南面前。
眼前的Omega淡棕色的皮肤上染了一层潮湿的红,这似乎让他的身体深了一个色,就像熟透了的果子。
卡南让他坐起来,把自己的玩意再次放出来,与比依的凑在一起。
还不够呢,你看。
卡南轻声地说,语调温柔,抓过比依的手,把它搭在挺立的两根上。
视觉上的刺激咔哒一声将比依脑袋里的开关拨开了,欲望源源不断涌出,他开始开始撸动,摩擦自己的与对方的阴茎,自己主动上下磨蹭起来。
乖,好乖。
卡南把比依的嘴巴挑开,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戏弄,他知道在情欲的作用下,对方看着自己胯下这条蟒蛇时那眼球都快饥渴得掉出来了。
毕竟就连意志最坚强的Alpha吃了这种药物,都会变成流着水扒开屁股求欢的野兽。
想要吗?卡南问比依,不出所料,换来了怔怔地点头。
但预想中的高潮并没有到来,相反,比依感觉自己前面被什么堵住了,不上不下的感觉令他心焦,他焦急却迷离地看着卡南的脸,几乎要流下眼泪。
为什么?
说出口的话几乎不成句子,所有的血似乎都往下面涌去,却堪堪堵在发泄口前出不来。
卡南躺下身,比依忽然明白对方什么意图了。
他骑上那依旧挺立的东西,一下几乎让整根进入自己体内,顶到生殖腔口,柔软湿润的内里就像被滋润的土壤一样吸着吮着Alpha生来就具有优势的器官。比依自主地上下动作,嘴里吐出的淫秽的音节。
啊,嗯让我,让我
卡南在快要到的时候,将比依的嘴巴捂住,起身将他压下,两条腿折起,使劲怼了几下,最后拔出来,随着皮筋的松开,将自己与比依的精液一起射在那淡咖啡色的身上。
然后他们又做了两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比依已经哭了起来,一直推着卡南,像小孩子耍赖一样重复着不要,却依旧被捂着嘴巴,送到高潮。
这次的高潮也带出了细细的尿液,比依似乎也不管失禁这件事了,只是不体面地张着腿,半睁着眼睛,任由丢脸的液体打湿床单。
那对大眼睛里失去了神采,就像任何一个没有灵魂的情趣玩偶。卡南知道现在进入他的话肯定不会遭到抗拒,可现在自己也不想了。
干得不错,我很满意。
卡南将几张钞票丢到比依身上,他也疲倦了,但却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房间里休息,而是披上一件浴袍。
待会我叫人送你回去。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注射进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