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初晴也退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关注着岸边,看看会发生什么。
忽然,嘴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住,细长手指捏得她脸颊抽痛。“嘘,不想死就别出声。”身后传来年轻女子的脆声。
“嗯!”百里初晴轻轻点头,不知对方目的为何。但觉后腰传来微微刺痛,不由绷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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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缓缓顺着脖子滑下,放在胸前。百里初晴低垂目光,见一只裹着纨袖的纤细手臂正伸入她的衣襟。
“呜呜!”百里初晴感到对方的手探入单薄的裹胸,在柔软之地肆意摸索。她万没想到从无人触碰的乳房,居然被一个陌生女子染指。“这粗布麻衣下竟有如玉魄般冰凉润滑的肌肤,姐姐你藏得好深呀!”女子怪笑道。
“你想做什么?”百里初晴百里初晴心下羞怒嗔道。不料乳头被对方指尖狠狠夹了一下。
“呀!”不单是,乳头被记得胀痛,骶骨还被刀尖轻扎一下。她发出尖叫,忙紧咬嘴唇,不再出声。
小巷中陷入平静,巷外却传来捕快们的呐喊声:“她跳上岸了,快用飞锁。”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淡红倩影在出现在巷口,奔袭的身体倏地一跌,重重摔倒在地上。她的裙摆从膝下撕开,露出纤素小腿,脚踝处被一只铁索牢牢缠住。
百里初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轻举妄动。围观的众人在骚动叫喊,但比之更响亮的声音是一阵铁靴踏地声,约有四五人,整齐,快速,浑然有力。
“不,放过我吧!”红裙女子挣扎着还想站起逃跑,但六扇门的捕快已追到身侧,各执长刀,用刀背狠劈在女子支起的小腿上。只一下便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紫红深印。
“啊啊!”女子凄厉惨叫,可六扇门的人仿佛是铁人般浑若未闻,用刀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圆润后臀。
百里初晴看到一个青色烙印赫然在臀瓣上。大周律法,凡入贱籍者,男烙左额,女烙右臀。中央朝廷和作为封疆大吏的诸侯皆有权将人贬为贱籍。被计入贱籍之人身份如同猪狗,为其主人私产,可被买卖转赠。和奴隶一般即便被打残杀害,犯事者也只需赔偿相应赎金,不用受刑偿命。
不过大周不兴奴隶制,贱籍者极少,上一次大批贱籍还是大周平定四方时,离武女帝将亡国的达官贵族全族上下一并纳入贱籍,代代为奴为婢。
贱籍女子虽因要保留色相,免去烙脸,但也不得遮掩烙印,便无穿底裤的权利。裙子一掀,便春光外露,毫无隐秘可言。
观此女肌肤白嫩,多半是前朝旧贵之女,沦落至此令人唏嘘。百里初晴深感同情,但围观之众多是拍手称快,趁此大饱眼福,对低他们一等的贱籍毫无怜悯。
“果然是贱籍,敢偷侯爷玉佩,真是找死!”红衣捕快确认身份后,更无忌惮,那刀指着她怒骂。其余几人动手撕扯单薄的丝裙,趁搜身之便在女子身上乱摸。
女人也不挣扎,只是不断
哭诉道:“不是,不,不是我!”
“大人,没有!”一个黑衣捕快把女人的臀瓣掰开,瞧了瞧里面,又抬头回禀道。
“定是这她藏起来了,拉回大牢好好审讯!”红衣捕快道。
“啊,大人冤枉,大人冤枉啊!”女人闻言,激动地抓起红衣捕快的鞋子,苦苦哀求。但对方不耐烦的一扬脚,拿铁靴尖堵住女子的嘴,其余人正以锁链捆她手脚。
看六扇门形势雷厉风行,狠辣果断,百里初晴心底也微微有些畏惧。忽然,她发现那女子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猛地开始挣扎,牙关紧咬似想要说话,嘴都被铁靴硌出血来。
“贱人还敢咬我!”红衣捕快一声怒喝,抽出鞋,刹那间便是一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