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由最开始的舒爽到愈发显著的疼痛,最后变成了现在的麻木。
他已经感受不到什么高潮或是兴奋了。身体是,精神亦是。
这不是她会带给他的爱欲,只是单纯的性交罢了。
一切都令他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血。润滑混着肠液,把他的屁股打湿得一塌糊涂,就算再流上几丝温热的血液,他也不会知道。
应该没有吧。
如果有,她大概早已停下了动作。抱着他,一边心疼的皱眉,一边内疚的道歉。
还有安抚的亲吻。
没有,或许就是没有吧。
也可能是她根本没注意。
这一切都称得上诡异。他不愿细想女孩是否已经变心,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把这次痛苦的性行为归于传说中一别两宽的分手炮。
咬着几乎要渗出血来的薄唇,闭上眼,不让眼泪溢出。
绝对不能哭出来。
不可以让她为难。
压在身下的胯骨逐步停下了断断续续的挺身动作。
女孩松开被他蹂躏得通红的奶头,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后知后觉的开口:啊不好意思,这次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点?
没关系,我都受的住。你继续吧,我没事的。
他躲避她的眼神,害怕她从他疲惫的目光中,看出那抹难以割舍的不甘。
搁置一旁的手机屏幕闪烁,弹出一条他看不懂的消息。身后的女孩却好像突然来了兴致,搂着他的腰,一边顶弄,一边吻他的背。
从第三颈椎一路缠绵悱恻的亲到他两边的肩胛骨,后穴的抽插似乎也带上了柔情色彩。
这种感觉令他惊喜,他强打起精神,配合着她模拟性交的动作,或缩紧或放松自己的菊穴,一直忍于喉间的靡靡之音也被释放了出来。他撑着沙发,微仰起头,拉长了玉器一般精美的秀颈,喘息着呼出悦耳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