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温柔地诱哄她,让她像羔羊一样乖乖地献祭自己,与她共赴云雨,沉沦爱欲
清晨五点钟,沈昀之打开花洒,任凭淅淅沥沥的凉水流过滚烫精瘦的身躯,却于事无补。
不断翻滚的变态欲望让喉咙里腾起几分干燥和渴意。
清冷孤傲的眉目浸上了堕入凡尘的艳丽,浑身散发着旺盛的侵略性。
穿上校服,拉上拉链,他又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昀之。
白榆。
他声音很低,短短两个字念得又轻又长,像似环绕耳边缠绵缱绻的呓语,一向充满寒意的嗓音此刻哑的不像话。
站在玄关处的白榆疑惑地望向他,你感冒了?
应该是吧。
而且病得很重,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