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夫子让围住了(4K6)

白,还用得着这个吗?”



    季孙意如被荣驾鹅这么顶,着实有点扛不住。



    他也担心真这么干有可能会引来国人非议,所以只得捏着鼻子给上了个‘昭’的谥号。



    不过虽然‘昭’大体上是个好谥号,但季孙意如在这里其实还是使了坏。



    因为在谥法之中,‘昭’的解释有好几种。



    其中有一条叫做——高朗令终曰昭。



    高朗令终,这四个字出自,意思是高风亮节将使您必得善终。



    昭公被臣子攻打,弄得有九年时间无法行使作为国君的权力,这被季孙意如揶揄成了高风亮节。



    而他流亡在外,最终客死他乡,这怎么想也不能说是善终。



    只能说,季孙意如这一手就好比是宰予和子贡辩论礼义——表面上诚心诚意,背地里全他娘阴阳怪气。



    至于子家羁,则是如同当年宁武子追随卫成公一样,陪伴鲁昭公在外流亡整整九年。



    而在鲁昭公病亡后,季孙意如派叔孙不敢去迎接昭公的灵柩。



    临行前,季孙意如对叔孙不敢嘱咐说:“子家子屡次与我谈话,每次都能契合我的心意。我想让他回国参与政事,您一定要挽留他,并且听取他的意见。”



    但是当叔孙不敢到来时,几次请求与子家羁见面,却都遭到了拒绝。



    无奈之下,叔孙不敢只得派人传话说:“如果让先君的儿子公衍、公为来做国君,实在让臣不能事奉。如果是让先君的弟弟公子宋来主持国家,那是臣下们的愿望。



    凡是跟随国君出国的,他们当中有谁可以回国,都将由您的命令决定。



    子家氏没有继承人,季孙愿意让您参与政事,这都是季孙的愿望,派不敢前来奉告。”



    子家羁回答道:“如果立国君,那么有卿士、大夫和守龟在那里,羁不敢参与。



    如果是跟随国君的人,那么,如果是为了成全臣子的忠节而跟着出国的,可以回去。



    如果是和季氏结了仇而出国的,可以离开。



    至于我,国君知道我随他出国,然而却未曾向他禀报过我会回去,所以羁准备逃走。”



    子家羁是昭公的重臣,然而在他逃亡国外后,季氏便以子家羁在鲁国无后,旁支无法继承子家氏主脉为由,剥夺了他在国内的封地。



    而孟氏与叔孙氏对此,也保持了沉默,子家氏的势力由此受到了沉重打击。



    虽然鲁定公这些年一直有意扶立子家氏这样忠心于公室的家族,但他手中掌握的权力毕竟还是太小,因此子家氏的衰落几乎已经不可避免。



    而因为有着子家羁流亡和子家氏封地被剥夺的两重仇怨摆在前面,所以子家氏向来是在公室与三桓的斗争中,两只脚基本死死的站在了鲁侯这一边。



    现在孟氏既不救叔孙氏,也不救子家氏和荣氏,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鲁侯心里自然和明镜一样。



    想到这里,鲁侯心里忍不住暗自叹息。



    “看来从今往后,鲁国的国政,恐怕要落在孟氏手中了吧?”



    他转过身来,望向宰予,发现他也在注视着城东的孟氏之军。



    此时,他也终于可以确定宰予的身份了。



    他开口问道:“宰子,接下来,应该是要退往上东门防御吧?”



    谁知宰予闻言,只是开口道:“下臣现有上中下三略,只是不知道君上您打算采用哪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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