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子,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莫不是眼花了,崔曙给他做的业师,谢眺做的担保?这两人一个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一个是随风的墙头草,他顾言怎么说服这两人的?
“谁知道呢,原来是顾家大郎啊,难怪写得出这种文章。想当时年少时也是名满京城的人物,可偏偏遇上那档子事……”
就在这时,一声长音在殿外响起,
“裕王,景王到。”
众人惶惶地跪下来,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袍子上的金蟒迎着风熠熠生辉,裕王和景王虽是同胞兄弟,但长得倒不相像,一个圆脸一个长脸,若说唯一的相似处,那便都带着些上位者的威压。
景王一笑,眼睛盯着眼前人,
“没想到王兄也亲自来贡院看会试?”
“父皇让我负责科举,自是要尽职尽责。”
裕王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倒是王弟怎得有这般心思”
景王嗤地一笑,“皇兄多虑,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看个景儿。”
说着,他撇下眼望向众人,
“成绩都出来了么?”
翰林院的几位老学士面面相觑,似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景王冷冷地道:
“本王在问你们话,出来没出来,这么难答吗?”
“殿下,倒不是这个,只是……”
那老翰林颤颤巍巍的说,
“只是这榜首,还有争议。”
裕王皱起眉头,拿起老臣递上来的卷首,眉毛一挑。
景王也瞥了眼,看到封上的名字,眉头蹙起来,转头凌厉地看向几人,
“大胆,什么人你们也都敢放进来?”
老大人急忙忙地跪下道说:“不,不是,这卷子都是弥封的,臣,臣也不知谁是谁,这就将他剔出去。”
“慢着。”裕王抬眼,看了眼景王,掷地有声道:“传本王令下去,这顾言既然主副考都落了墨,当为案首。”
景王目光射向他,幽幽深深看向他,
“难不成王兄要留个罪臣之后做榜首吗?到了殿试,在父皇面前你要怎么说?”
“怎么说?”
裕王笑了笑,他走近了两步附在景王耳边道,
“王弟,怎么说不重要,但你想他日若顾言殿试夺魁,会不会替顾家翻案,清查旧太子之事。”
景王一时抿住嘴,看着裕王离去,又看了眼卷首上的名字,心里有了翻计较。
裕王转身迈出贡院门槛,长风灌满紫色的蟒服,他低下头,对着身边人道:
“去,等会元传榜的时候,提着贺礼去顾家,动作要快,赶在旁人前面。”
说着,他顿了下,又补充道:
“对了,国公府是不是要过大寿,好歹是亲戚一场,叫李国公把人请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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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歌的生辰果然不是庚月戊寅日葵丑时!
芸娘坐在窗边暗自嘀咕,自从那日从庄子里回来,她就一直在琢磨那老妇人说得话。
严稳婆那日去陆府是为了给陆安歌过生辰,这么说来,陆安歌的生辰时在十一月初,果然陆家骗了她,自始至终那八字根本不是陆安歌,这样想来,那日在寺庙里,道士同赵氏说的要找的人便是她了。
换句话说,这么久了,陆家找她不是因为她是陆家的亲生女儿,骨肉情深。
而是因为她的生辰八字,或者说他们要找的是这个生辰八字的人!
芸娘皱起眉头,听那道士的话,这事似乎背后还有人指使,可是好歹赵氏也是个官家小姐出身,谁能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