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的,就请回吧,这一天天的都来了多少波了,你们也体谅一下我们工作人员行不行,嘴巴都说干了,没有就是没有,要是有爱心物资,我们公职人员还能昧下不成。”
光一个小时内就送走了十几波人,说话男干事的嗓子都哑了,脸上满是疲态。
跛足女人眼底的亮光渐渐弱下去,但她却还是不肯死心。
她带着祈求焦急的问街道办干事:“外面都传遍了,说是能领爱心物资,省里特地帮扶困难家庭的,同志,您能不能再仔细想想,我们一家老小真的就指着那些物资了呀!”
跛足女人也不是胡搅蛮缠,她是听说有人领到了那些物资她才找上街道办的。
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不然她不可能厚着脸皮来要。
街道办的干事这几天见惯了这些困难家庭,他也可怜这些人,虽然一天天被问了好几遍烦的不行,但他还是好声好气的给跛足女人解释。
他叹了口气有些怜悯的道:“你说的活动那是隔壁西省的,今年西省肉联厂联合几个大厂子的确是有那么个爱心活动,但我们青省没有,要是有上面早就通知我们对名单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大姐,我说句难听的,你就别指望了。”
这回答即便是说了好些遍,街道办的干事依旧羡慕隔壁西省,瞧瞧人家国营大厂,不说别的,干的这个事就叫人佩服。
他们这些街道办干事难道不想他们青省也有这个政策吗,想啊,但没有啊。
上面没这个政策,即便是来更多的人,问更多的遍,也还是没有。
最后跛足女人灰心丧气的离开,她背影瘦弱,走路一瘸一拐的,街道办的干事看了心口都揪着疼。
他带着些怨气的对他身后的前辈抱怨道:“咱们青省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省,就不能学学隔壁西省,这事闹的,好像咱一下子就被隔壁西省给比下去似的!”
前辈是个中年妇女,拿起笔敲了敲他的背:“说的啥话!这种话你也能说!赶紧的干活!有些事自有领导们操心,你管好自个的工作就行!”
干事撇了撇嘴,然后又泄气般的塌下肩膀。
前辈说的没错,就他这种小干事,就算再气,又能干啥呢。
青省书.记办公室外,大秘急匆匆的敲门:“叩叩!”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稳重醇厚的声音。
大秘蹙着眉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所有打探的目光。
“你们说,大秘找书.记干啥的?”
“切,装啥啊,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你不知道咋的!”
有人摇头:“这西省也太瞎搞了,这下子,咱们很被动啊。”
“被动啥?有啥被动的!要我说,咱青省也可以效仿,好榜样就该学习嘛!”
其他科室议论纷纷的问题,在书.记办公室里同样也是讨论的这个问题。
眼瞅着要过年了,西省搞了这么个事,一下子让临近西省的青省处境变得尴尬起来。
大秘道:“这些天去街道办,各个公社问的困难户非常多,有些人不相信咱们省没这个活动,大骂干部们吞了救济款,今天更是有人直接去街道办闹事了。”
青省书.记放下钢笔,语气沉重:“这个事必须要解决了,你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开会,让各科室都准备一下。”
知道书.记这是打算着手解决这件民怨四起的,由隔壁西省引发的,令人头痛的难题了。
“是,我这就下发通知。”
隔壁青省如何应对这次西省无意引发的‘危机’暂且不说,许桃桃这几天可真是成了走哪到哪的香饽饽。
这事具体还得谈到本次几大厂子联合举办的春节爱心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