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呢。
说完这些,淳于璟便带着苏若去见“先皇”。
掐指算来,先皇大概就被关押在这里不到半个时辰。
所以人是怎么能够变得这么憔悴的?苏若不解地看向淳于璟,这也不像有外伤被刑审的样子。
淳于璟别过头道:“离开园林的时候出了点茬子。”
原本打算利用宾客伪造身份将先皇送出百花林园,后来因为巡逻太严,险些被发现的情况下,只好用宴会所产的泔水车将先皇运送出去。
在泔水上搪着一块板子,人塞在上面那种。
靠着这个办法,先皇被运出了林园,塞到了淳于璟事先准备的马车里。
因为先皇衣袖沾了些脏污,淳于璟嫌弃,迫于形势又不得不拉,就让暮风将对方脏了的衣料剪掉。
便是如此那股臭气仍在,淳于璟便让人绑在马车后面。
送来尾巷屋内后,昏迷中的先皇很是狼狈。
淳于璟吩咐给其换身衣服除除臭气,待会苏若会过来可不能被熏了,然后他再次回了林园去找苏若。
一番下来,人便是晕着也难掩憔悴。
淳于璟将药瓶放在对方鼻下,先皇渐渐转醒。
在他的视角,苏若和淳于璟就好比那牛头马面,特别是屋内没有点灯,仅凭外面的月色,他看不清二人全貌,只觉有两道黑影矗立在眼前。
“啊啊!”
一声嗷嚎,人直接尿了裤子,然后又晕了过去。
苏若/淳于璟:……
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先皇。
先皇虽然沉迷于丹药,性子却不是个怯懦的,年轻时也曾领军征战过,战场下来的人怎会这样轻易吓到?
仅是两个黑影便吓得失禁了,如此看来先前在林园内的架子是虚端着的。
淳于璟再次将人弄醒,然后对方又被吓晕了。
俩人相对无言,这胆子怕不是比针鼻还小,随后苏若点燃了灯烛。
这回人终于不再晕了。
“爱妃?”醒来对上苏若的脸,“先皇”的视线再度迷离起来。
淳于璟抽出配剑直接搭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视线和语气满是冰冷道:“再叫割了舌头。”
苏若闻言看来了淳于璟一眼,对方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苏若收回视线,大概是大反派的雄性占有欲……
“你是什么狗东西,敢叫本宫爱妃?”
苏若气场全开,不刻意收敛气势的她,下巴抬起,眉眼微扬尽是不可一世的姿态,仿佛任何人都不看在眼里。
明明穿着打扮都相同,仅仅是表情的改变,却是两个人的感觉。
“你是苏若!”
“先皇”神情一惊,随即便是兴奋和激动,那青筋暴起眼神热烈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沙漠行走数日突遇绿洲一般。
然后“先皇”就被淳于璟的剑削掉了嘴唇处一块皮肉。
“娘娘名讳岂是你能叫的?”淳于璟的动作快到苏若看不清。
这剑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她只见“先皇”嘴唇处冒着血,却没看到淳于璟怎么动的手。
这得是什么速度?
其实……大反派对自己多少还算留情了的,苏若摸了摸脖子。
淳于璟注意到苏若的动作,自然知道对方是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