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靳无虞差,也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眼下除了谷峰,他竟一无所有。
陈星寂掏出手机给谷峰发信息:“峰哥你什么时候到?我吃狗粮快吃吐了!快来救救我啊!”
“别装,想我就直说!” 谷峰很快回复:“等会儿送戒指还是你上吧,我突然害羞(狗头)。”
陈星寂笑出声来,心头雾霭消散,瞬间又欢脱起来。他摸出丝绒戒指盒,仔细查看那两枚看上去一模一样的戒指。哟,内圈还有刻字!这刻的是啥?
他想问问谷峰,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人家三个都是大博士,就我一个高中肄业。于是他把戒指盒放在桥栏杆上,取出一枚戒指,用手机拍了张刻字的照片,在网上搜索。
啧啧,希腊语,“另一半”。陈星寂摇头撇嘴,真尼玛肉麻,嗑yue了!
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是他爸!他腾得站起来,手一甩,竟把戒指盒碰掉了。
“噗嘟”一声,实心小盒就沉入水底。
“啊!呃……”陈星寂懊恼得蹲在地上直咬牙。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慌乱挂掉他爸的电话,跑着去物业办公室,想找工具捞戒指。才跑到主干道,一辆大巴正好停稳。
谷峰下车一眼看到他,招手叫他过去:“星星,我给他们发信息都不回!你去跟靳无虞说一声,数院和哲院来了好多人。事先没跟他打过招呼,我怕他到时候犯毛病……你跟尹路说吧,让尹路跟他沟通!”陈星寂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这一大车的人,坐哪儿、吃什么都得现安排,现在告诉他戒指掉湖里了,这不添乱嘛!他只好木然点点头,转身回到小别野。
尹路正被两边妈妈拉着问这问那,陈星寂根本挨不到他。靳爸爸第一次来儿子的新居,像在质检验收一样,各个房间查看审视。靳无虞倒落得清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傻笑望呆。
“靳子,跟你说个事儿。”陈星寂咽了口吐沫:“你先答应我,不着急,不生气……”
靳无虞嘴角掉了下来,扭头冷冷瞪着他领带结。
“害,生气也没用!得赶紧想办法!戒指掉湖里了!”
靳无虞头又缓缓转了回去:“陈星寂,我答应过你,不管你再怎么犯嫌,我都不理你。你觉得,你这还算犯嫌吗?”陈星寂眼珠一转:“算!完全属于犯嫌的范围!”
他心想,我要说不算犯嫌,下一秒就得被他捶爆狗头!靳无虞闭了一下眼,又睁开:“不要告诉尹路。”说完他站起身,上楼走进书房。
一小时后,13:14分,花园中的午餐会进行到一半,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花园中央的圆拱形铁艺花藤上缀满了白玫瑰,靳无虞拉着尹路的手,穿过人群走到藤下。尹路脑子里嗡嗡的,宾客们的欢声笑语,掌声、口哨声,都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不停在心里念叨,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可眼泪已经盈满眼角,他只能瞪大眼睛忍住。司仪说了什么,他都没在听,只沉溺在靳无虞的青春美貌和天真的笑眼里,无暇他顾。
“……请二位新人,为彼此戴上戒指,交换一生相守的誓言!”
原本说好的流程,是谷峰送上戒指盒,可谷峰这时正站在不远处的人堆里,跟陈星寂大眼瞪小眼,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靳无虞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封口袋。这动作真眼熟,尹路心想,还是熟悉的味道。可封口袋里并不是他们的戒指,是两个……纸圈!
“不锈钢圈儿呢?!”尹路惊道。
靳无虞一脸淡定,无比坦然:“掉湖里了。这是我自己做的。”
他们两人胸口都别着麦克风,这对话一字一句地从半人高的音响里传遍全场。亲友们一片哗然。
“靳无虞!你……”尹路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