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对的代价就是萧以怀的手指在他的穴里来回抽插了几十次,高潮的穴肉喷涌出大股的淫水,差一点把穴里的跳蛋要喷出来。
“老公……”姜与哲不自在地缩紧了后穴,两个手指在这种无言的挽留下抽离,他白嫩的臀肉上将淫水蹭掉,这样嫌弃意味的动作让他的脸更红了。
他不喜欢这么喊萧以怀,有违于他大男子的某些观念与性格,虽然他在床上被折腾得喊过许多次了,但依旧不习惯。
因而萧以怀知道,自家总裁这算是在撒娇求饶,但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你知道提醒的交换条件的,确定要交换吗?”
撒娇攻势没有作用,姜与哲也没有气擂,只是头一歪,压着半边脸在枕头上,装作混不在意道,“打吧打吧!”
交换的条件是姜与哲的屁股不保,二十下,无论工具,无论屁股上哪个部位,萧以怀想怎么抽就怎么抽,姜与哲不能躲,躲了加罚五下。
萧以怀只用手打了半边屁股,每打一下都会捏一次屁股,把指痕处的绯红加得更深。手掌与臀肉的亲切交流算不上疼,只会招起熟悉的身体被抚慰的情动。
“给你一个小提醒,这个东西大部分是女性在用,也有部分男性会使用,但我没见过你有用过它。”
这个提醒虽然话很多,但硬是给人感觉一点什么用都没有。姜与哲心里一个劲地后悔被骗了,不该交换的,屁股白被打了。
但他不敢呛萧以怀,曾经的教训告诉他,和能压着自己肏个几天几夜的人犟,屁股无论臀肉还是后穴,都容易保不住。
“再给个提示吧!”不就是再打一次吧,他受得住。
二十巴掌在已经红了的屁股上加深颜色,“它的颜色一般是各种各样的红色,猎奇的才会有其他奇奇怪怪的颜色。”
和香水相近,又是女性用的红色的东西,这确实要好猜许多,“口,口红?”这个东西他确实没有用过,不过萧以怀怎么会买个口红,他要用?还是将来用到他自己身上。
姜与哲问得怀疑,不敢确认,后穴夹紧了也只是和最开始一样,咕噜感受出个圆柱体。这动作让敏感处主动与口红跳蛋相撞。
“已经开始自己玩了起来了?”姜与哲的小动作不明显,带来的快感却让他臀肉在抖,萧以怀加了把劲,把跳蛋的遥控开到最大。
这“口红”确实用到了姜与哲身上,只不过不是让他女装化妆用的,而是调教他的后穴。
“这还是跳蛋,只不过形状特殊了一点。”如果不是姜与哲现在被跳蛋玩得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手又是被绑住的,指不定就要打上他了,哪有这么迷惑人的。
跳蛋把人刺激得又高潮了一次,前面的阴茎也激动得射出些许精液。
萧以怀把跳蛋拿出来了,又重新往立马塞了几样水果,也许是之前被这些东西玩多了,姜与哲不必提示又都猜了出来。
困难的不是猜,而是塞进去的水果难以只靠自己就把他们吐出来。圣女果圆润光滑,个头也不大,只需要蠕动几下就全出来了。
草莓形状各异,表面还有些磨人的小绒毛,刺激得敏感得肠道一面夹住草莓,一面流淫水。草莓汁与骚水交汇流出,穴口也因此黏糊糊的,还有几道浅色的水痕。
蓝莓是最简单的,如果不是萧以怀不允许,姜与哲直接站起来就能把它们倒出来,现在只能趴在枕头上费力做缩肛运动。
最后被塞进去让猜的依旧是个特殊形态的跳蛋,而且还是姜与哲最常用的钢笔形状的跳蛋。
姜与哲第一次就猜到了钢笔,只可惜未吃下口红跳蛋的教训,只猜对了一半,被惩罚打了几十下屁股,还是原本被打的那半边。
还未说出口要提示就被萧以怀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