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
所以他又开始尝试不断开门、关门，尝试几十次后恶狠狠地唾骂，继续跑到厕所开门关门，又周而复始地回到病房门前尝试，像个真正的精神病。
汉尼拔终于合上了书，他关上了门，制止了病人可持续性折磨门板的诡异行为。
0537显得暴躁，他们这时离得很近，莱克特的眼睛在阴影里漆黑一片，他们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温热、充满生命的味道。
汉尼拔与男人身高相差无几，近距离挨着他们几乎要亲到一起，病人僵硬地抵在门上显得十分无助，可能是托了影视塑造的福，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简直性感得可怕，但显然比起性感他更突出的气质是危险。
“你想逃避这个世界，你不断打开门只是想离开这个世界，或许是精神分裂让你产生了幻觉你认为打开门就能离开这个世界，而你厌恶这里的根源不在于这个精神病院，而·是·我。”
0537大气不敢出一下，汉尼拔·莱克特已经担任他的主治医生一周了，他观察得足够多了，男人却怎么也没想到几乎已经到达了真相！真他妈的见了鬼了，这是什么超能力，这根本不科学！！
“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怎样都无所谓，你惧怕我，欣赏我，情色意味地窥探我，你并不是同性恋，只是我这样的中年男人也在你的狩·猎·范·围。”
“……”
医生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而充满攻击性，就在病患耳畔、鼻息、脸庞，0537可以看清医生眼角的皱纹，灰色冰冷的眸子，深邃性感的五官。
“喂喂够了吧，你……你这是治疗病人还是要治死病人，我说……”
“0537先生，你是一个强奸犯，一个恶劣的强奸犯，欺软怕硬，你或许……清楚我是什·么·人，所以你有心没胆，懦弱、卑劣，不值一提，你把来到这个里，来到这·个·世·界视作一种惩罚……”
他在激怒他。
“差不多……差不多得了吧！”病患终于控制不住推开了汉尼拔，“你他妈一个连环杀人犯食人魔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啊！！”
简单粗暴。
“就算他妈犯罪也有三六九等你他妈是无期死刑，我他妈顶多只是坐两年牢！找个好律师他妈牢都不一定坐！”他语无伦次，愤怒又焦躁不安，他颤抖着再次打开门，依旧是空空荡荡灯光一闪一闪的走廊。
他妈的、他妈的！
莱克特医生露出笑容，牵着男人砸红的手欣赏：“只是一个猜想——你的确知道我的身份，很有趣。”
病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虚构的人物，这一刻起，汉尼拔·莱克特在这个男人眼里成为了鲜活的人。
“非常有趣。”
我是真实的，我可以真实的让你感到恐惧。
病患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老男人危险、性感，此刻又显得温柔和善，0537再也忍不住，他恶狠狠将男人推到病床上，他是一个强奸犯，那么他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汉尼拔皱起眉，这与他预想的后续截然不同，他感到失力……难道是。
啊……
那·个·苹·果。
唔，竟然有这种失误……
“很吃惊么？你有什么可吃惊的，你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哈，大名鼎鼎的高智商罪犯竟然也有预料不到的事呢，”0537露出了真面目，他抓起桌上的苹果又咬了一口，把住汉尼拔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喂食，“我早就有耐药性了，莱克特医生还是第一次吧。”
“你说得对，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强奸你，医生，如我所愿。”男人恶狠狠啃了几口苹果塞进莱克特嘴里，他们舌头交缠在一起，柔软温热的舌头搅动着，伴随着香甜可口的苹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