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击下一晃一晃,仰着头喘叫,眼白都翻出来了。
继姊这样呻吟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和继兄说:
“摸摸我的小肉蒂,哥哥……”
这一低头不要紧,和门缝外的辛德瑞拉的视线对个正着,继姊就尖叫起来:
“妈妈!那个土包子在外面!”
灰姑娘扭头就跑,臊得通红的脸白了下去,她害怕极了。
辛德瑞拉直跑到阁楼里,重重地关上了门,靠着门喘着气。
天呐,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居然做那种事……
另一边,被偷窥了的继姊兴奋到了顶头,在继兄的手抚上阴蒂没多久就高潮了,她勾下继兄的脖子,重重吻上他的嘴唇,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
继母毕竟上了岁数,再强烈的欢愉点到为止也就够了,她瞥了一眼门外,穿了衣服出去了,任由两个孩子继续胡闹着。
灰姑娘望着窗外,她的好朋友小蓝鸟停在窗框上。
“小鸟,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我的继姊继母继兄在做那种事……好奇怪……可是他们看起来好舒服好舒服……”
灰姑娘托着下巴,有点放空地看着。
小鸟歪了歪头,啾啾叫了几声,又有几只小鸟飞来了,他们簇拥着灰姑娘,直到她躺在了床上。
领头的小鸟用爪子给辛德瑞拉脱掉了鞋子,其他小鸟用小小的喙咬住她的衣服,一点点地剥落了她的衣物。
灰姑娘不好意思地笑着,脸颊染上红霞:
“好痒,鸟儿们……”
终于,辛德瑞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了,她浓密柔顺的金发搭在枕头上,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白皙的酮体微微染了浅浅的粉色光泽,小鸟们歪了歪头,各衔住了一只她的乳头。
辛德瑞拉惊呼一声:“嗨!小鸟……”
小鸟们没理会她,剩下的鸟儿用头把她的两条腿顶开,腿心暴露在空气里,小穴早就湿透了,浑圆的阴蒂嵌在可爱的阴唇里,小蓝鸟站在她腿间,轻轻夹住了她的阴蒂。
辛德瑞拉被刺激得腰都顶了起来,随即又软下去,她“呜呜”地哼唧着,心想原来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然后她感到小鸟们小小的薄薄的舌头抵上了她的乳头和阴蒂,辛德瑞拉不由屏住了呼吸,细细感受。
鸟儿们左右摆动着头,乳头、阴蒂就在它们硬硬的喙里、软软的舌尖上动起来,辛德瑞拉体会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又有两只小鸟飞到她的头顶,用嘴梳理着她的头发,圆滑的喙滑过头皮,在头顶掠起一阵阵酥麻。
窗帘被鸟儿们拉上,辛德瑞拉躺在床上,感受着小鸟全方位的性爱服务和头疗,很快就攀上了顶峰,高潮连连。
门外,继母听着辛德瑞拉的媚叫,冷笑了一声,离开了。
过了相安无事的几天。
下午,继姊和继母去参加茶话会,继兄去看了马术比赛,辛德瑞拉在家里做家务。
当辛德瑞拉从后院走进房子时,就看到继兄正扶在楼梯扶手上,屋子里好大一股酒气。
继兄听到脚步声,歪歪扭扭地转过身子,看向她。
善良的灰姑娘迟疑了一下,迎了上去:“您没事吧……”
继兄一把捞过她的腰,沾着酒气的嘴唇就吻上了她的,辛德瑞拉吓得猛得一抖,后退一步,可是继兄的手牢牢钳在她的腰上,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唇与唇的辗转反侧引诱辛德瑞拉沉沦,继兄的手摩挲在她的腰际,她被压在楼梯扶手上,前面是继兄炙热的身体,后面是冰凉的木质扶手。
继兄吻得越来越靠下,在她的脖颈上厮磨后来到锁骨,手隔着衣物捏玩着乳团,辛德瑞拉靠在扶手上嘤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