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罹的肉棒整根没入闻人穆,肿胀到坚硬的龟头狠狠袭向从未被开发过的精室,要把闻人穆整个人劈成两半似的痛楚伴随着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浪潮般剥夺了神智,人顿时向前伏倒,磕在赵罹的一对暖玉间;这一下猛然的刺激也让赵罹受不住地喘息连连,双手无力挥舞,扯着闻人穆的衣袍,将滚热的精液尽数抵着精室泄出,一股股浇在脆弱青涩的凸起上。双重刺激迫使闻人穆紧紧绷起腰身,抠抓地面的指节泛出惨白,扶着赵罹肩头的手却不曾用力,只轻柔地揽了她,让自己的额头更深地埋进她前胸,才放任自己破碎地呻吟出声,承接着后续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待闻人穆喘匀了气,白玉般的脸上已是一片飞红,肉壁紧紧绞着赵罹的阳根,还在轻轻颤动。
肠壁里有了精液的润滑,道尊又弄明白了该让体内这孽根往哪儿顶,却仍在原地愣了半晌。直到赵罹又轻哼着索求,他才慢吞吞动了起来。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瘙痒随龟头摩擦过精室,从尾椎一直传到后脑,闻人穆此刻衣衫凌乱,银发月光般倾散在荒凉地面,午夜荒山寂静无声,虫鸟不闻,仅有一层轻薄里衣裹着他身体,半露不露,掩着一口一口吞吃阳根的绵软后穴。
道尊的鼠蹊和会阴已经沾满白浊,赵罹圆润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顶推着狭窄的甬道,涨得狰狞的柱身紧随其后,撑开从未见过天日的肉壁褶皱,软红媚肉层层绽开,迎来肉棒直捣黄龙,深深刺入精室。闻人穆尝试着加快,软得一塌糊涂的腰却完全无法支撑身体,后庭再次被迫大口吞进阳根,精室委屈地吐出一股淫水的同时,肉壁死死裹住了柱身,迫使硬挺的肉棒再次交出可口的食粮。闻人穆的表现并未比前次好过几分,他薄唇紧抿,殷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费尽全力才不让自己放肆无度地高亢呻吟。
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如此缠绵许久,赵罹又尽情倾泻了几次后,身上浮着的那股不正常的红终于消减几分,闻人穆勉强撑着身体用神识探了探,发觉她体内剩余情毒泄空,终于心下一松,同时退意丛生。
他实是不知做个好情人都那样难的。
道尊的肉穴早就被灌满精液,随着身体上下律动四下飞溅,两人交合处的地面已积出一片泥泞。穴口撑得过大,肉棒退出的时候还不舍地蠕动濡湿的小口,辗转挽留那慢慢疲软的阳根。
闻人穆起身,勉强往后撤了几步,腰腿酸软至极,竟是连站都站不稳。赵罹交代在精室上的浓厚初精从甬道一点点溢出穴口,白浊里混了不少深红血丝,滴滴答答地流向大腿内侧,又顺着小腿流到地面。
荒山四顾无人,又是深夜,无人能看清道尊从耳根一直绵延到脖颈的薄红。
情毒已解,闻人穆不欲让赵罹看到这狼狈模样,换了身全新的月白道袍,加之几个清风咒下去,一切痕迹都已烟消云散,似清雪拂过明月,不留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