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唇肉。
痛并快乐着的淼淼顾不上他人的感受,淫靡的嗯嗯之声,逐渐由小变大,随着宇文龙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插入,淫秽的娇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呜呜~嗯,啊~~~~~”
屏风里面,小通房的呜鸣好似停止了,众人仔细一看,小通房正被国公爷抱到身上顶在大龟头上,随着国公爷按住小通房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鸡巴贯透的同时,小通房“啊”地一声又酥又爽的嚎叫了一下。
国公爷的挺进迅猛起来,顶得小通房的两个奶子乱颤,嘴里发出嗷嗷的长吟。
这个坐着的姿势,方便国公爷啃奶和抠逼。
宇文龙的血液里流淌打仗时的残暴,他总喜欢使劲咬小通房的奶头,总喜欢使劲掐小通房的阴蒂。
因此,时不时地,小通房的小嘴里都要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刺激得胡氏,小费氏和朱氏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腿心。
小通房终于忍受不住,求饶起来,“爷!爷!别!别咬奶子!”嗲声嗲气,让屏风外的人心里漫骂着骚货。
“爷,轻点,~~~啊~~唔~~太硬了,受不了!”娇啼完竟抽泣起来,外边的人心里想,小贱人,明明被肏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里边的国公爷就喜欢看着小通房被自己凌虐的惨样儿,他换了个后入的姿势,早上起来也没吃饭,肚子饿了,他想以这个让小通房害怕的姿势结束战斗。
又硬又大的鸡巴上沾满了淫水,小通房的小逼也已经被肏开,“噗嗤”一声,鸡巴从小通房的屁股蛋后面全根插入,两个大肉卵击打在花唇上。
小费氏和朱氏看到公爹像只不知疲惫的叫驴,端着小通房的小屁屁,鸡巴气势如虹,凶猛而暴烈地冲击着小通房的小穴,每一次把小通房的小肚子都顶出了一个包。
小通房的哀嚎不断,叫得嘴都合不上,口涎拉成丝,滴在罗汉床上,支撑的双臂双腿不停地打着颤。
小费氏和朱氏看着公爹冲击的动作缓了下来,小通房也缓了口气,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胡氏知道,这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
果然,公爹发起了势不可挡的冲锋,大鸡巴携裹着巨大的威力,铺天盖地狂击在小通房肥嫩的屁股上,肉肉的花唇上,顷刻间,白嫩的屁股变得绯红,肉肉的花唇被卵蛋击打得肿亮。
“啊~~爷~~不要,肏破了~啊~!啊!啊!”小通房的骚叫差点把屋顶都掀了。
“吼,吼,吼!”宇文龙爽到了极至,他的肉枪无坚不摧,他大叫着吼了一声“豁!”长长的利器刺穿了宫苞,一大泡浓精射入了淼淼的小子宫里。
淼淼的小身板一阵痉挛抽搐,花穴里泄出大量的骚液,混合着国公爷的精水,把罗汉床上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水真多!”国公爷抽身离开软得像滩烂泥的小通房。
穿好衣服的宇文龙走到屏风外,好一个仪表堂堂,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哪个女子不想不喜欢被他肏呢。
饭菜陆续呈上来,老夫人让嬷嬷去把淼淼花穴里的淫液引出来,并对国公爷说,精水留在穴里,下次肏起来并不舒服。
午饭快吃完的时候,淼淼收拾好,夹着腿心如弱柳扶风般地走到国公爷的身边伺候。
吃完饭的国公爷要喝汤,淼淼先用勺子盛了尝一尝,觉着不烫,遂把勺子喂到爷的嘴边,宇文龙却并不张口。
小费氏和朱氏看着小通房娇嗔了一下,把汤含在嘴里,哺到了公爹的嘴里。
公爹把小通房搂进怀里坐在他的膝盖上,她们看见公爹的手掌又伸进了小通房的裙子底下,随后小通房的身子僵了一下,肯定是公爹的手指又插进小通房的小穴里了,两妯娌想。
“孟仁和仲义明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