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的强行冲肏下,肠内喷出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液体,直直浇上国公爷的骚龟头。
宇文龙咬紧牙关,锁紧精关,他只想享受并延长这种极致的欢愉。
淼淼脸色潮红,张嘴儿喘息,柔弱无助强撑着身体,在她被强干得失去力气之前,宇文龙暴虐操弄的同时,鸡巴被菊花穴肉蚕食缠绞、吮吸吞咽、挤压噬啖,被滚烫的骚液持续的浇头,宇文龙啊啊大叫两声,一口咬在小通房粉腻多肉的肩头,终于射出了极浓的精水,激射在肠壁的滚烫精液也让淼淼尖叫着抽搐不停。
屋里静默了好久,泪眼迷离,神志不清的小通房像只初出的小猫崽子,发出了“呜呜”的叫声,几不可闻。
四肢蜷缩着还在痉挛,屁眼还没闭合,那个殷红的小洞咕嘟流着宇文龙的浊精。
国公爷搂过通体粉红战栗着的娇小人儿,嗅着幼女酮体的馨香,亲亲娇艳的红唇,舔舔潋滟的双眸,一脸的泪痕也被国公爷的大舌头舔干了。
“乖,爷的宝贝儿!”他餍足的挺着半软的鸡巴躺着,大儿媳和二儿媳懂事地上前帮着收拾。
二媳妇抢先抓住了公爹的鸡巴,舔吃着清洁,大儿媳只能跪坐着给公爹按膀子,躁动着近距离地观看公爹爱抚地吸食小通房通红的奶子头。
好一会,淼淼才活过来,一双满是春潮的媚眼里,立即盈满泪花,泪流粉腮,她风娇水媚地开口,“爷~呜~~是讨厌~淼淼吧!明儿,”小通房打着气膈,“把淼淼~送走吧!呜呜,爷这样~对淼淼,是不想让~淼淼活了!呜呜~~~”
宇文龙平日里最恨女人恃宠而骄。
可怀里的小人儿,还是个稚子,自己把她日弄得有些过分了,事后路都有些走不稳。
这两日自己肏她的幼逼,是生平里肏得最狠的,次数多,力道重,估计那些以此为生的妓子,老逼嘴都会有些受不住。
“胡说,爷心疼着呢,淼淼,爷的心肝,你要走了,让爷的大鸡巴怎么活!”说着话,国公爷的手指又刺进了小骚逼里。
“小骚货,爷浴血奋战几十年,没有死在战场上,最后怕是要死在你的骚逼里!”宇文龙舒服地喟叹,既骄傲又无奈。
他玩女人二三十年,这个骚逼,怕是百年难遇,幸好让自己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