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些新的活力了,不论是你,还是你哥,只要是真心的,妈妈都支持。”
“……谢谢妈。”
“时间也不早了,成源,你下午还有课吧?”
我抬头看向了我妈,应到:“有两节,那我先回学校了。”
我妈笑道:“好,桌子上有些感冒药,景然昨天送过来的,说去你忘了拿,去你学校又不顺路,就放在我这让我跟你说了。”
我拿上了药,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只是笑道:“好,我知道了,妈再见。”
我妈冲我微微一笑,道:“再见,路上小心。”
我出了门,拿着钥匙开着我昨天没开回去的车回了学校。
路上我给何信发了消息让他帮我占个后排的位置,然后把之前答应他买球鞋的钱转了过去。
何信回复了句“没问题爸爸!”
我敲了个“滚”发了过去。
很快我便到学校了,到班级的时候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除了老师没来,学生基本上都到了,满满地坐了一堂。
虽然我和这些人一起上了两年多的课,但是除了何信我基本上谁都不认识。
何信占了后排靠墙的位置,我坐了过去,直接开口问到:“刘导员怎么知道我逃课的事情?”
何信也有些错愕:“怎么会?上课的老师都没发现。”
我皱了皱眉,没再说话,只是戴上耳机看着讲台上的老师眉飞色舞、激情澎湃地讲述着书上的知识点,看着台下的学生认认真真地听着专业课老师说的内容,却始终提不上学习的兴趣。
我满脑子都是我妈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昨天陆景然再回来,我们确实是去了药房买了一些药,但是当时我心不在焉的,根本没注意他买了什么。不过即使是他买了感冒药,却不愿意自己给我送来,还找了个这么蹩脚的借口,关键是我妈还信了。
我心里又泛上一阵烦躁,最终拿出了手机给贺秋笙发了消息,约她晚上出来吃个饭。
没过一会,贺秋笙的回复便发过来了——“我和陆总今天下午的飞机,要去四川出趟差,很抱歉不能赴你的约,回来之后我再请你吃饭吧。”
我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中怒火不断。
晚上我又去“最近”酒吧开了个局,拿着陆景然的卡刷了几百万的酒,快凌晨三点的时候又刷了几瓶,最后喝得头有些昏,最后在众人觥筹交错、歌声不断的嘈杂环境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