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久久不能平复的烦躁。
夜深了,炎夏的燥热被晚风吹散,我没关窗,也没开灯,只是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虽然不能去旅行了,但是我和陆景然仍然是在一起的,届时让他常来驾校看看我,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旅行了吧。
退而求其次是我产生失落的感受,我放松身体,重重地向后一倒,心里还是很想去旅行。
就在这时,我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此时已是子夜,我父母都是作息规律的人,这个点肯定早就睡下了,所以来敲门的肯定只有陆景然。
还不等我回应起身,我的房门便被推开了,我侧过身,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
果然是陆景然。
“哥……”我喊了他一声,想诉苦,却不知从何开口。
没一会陆景然便坐在了我的床边,我感受到身旁的被褥陷下去了一些。
“怎么还没睡?”他问我。
“睡不醒。”
“我以为你是晚饭没吃好呢。”陆景然语气有些不正经了。
我在充满夜色的房间白了他一眼。
“也不开灯,开着空调,窗户也不关。”他话语刚落,我的台灯便被他打开了。
台灯照的是暖光,不似白炽灯那样明亮,但是由于在黑暗中带了太久,我还是需要适应一会儿。
我再次睁开眼时陆景然已经把窗户关上了,还顺便拉上了窗帘。
我赤脚下了床,觉得这样的氛围不做点什么,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