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个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要想一往无前就要无所畏惧,我不比装成这件事情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我大可以将这段记忆遗忘。
我泰然自若地看着陆景然。
他说:“这件事情交给人事部处理,后续的结果我会托夏扬转告你。”
我知道他之前其实一直都不记得这位实习生的名字,哪怕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哪怕他什么都没有说。
心理学上广泛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有些话即使你不说,也会透过你的毛孔表现出来。所以即使陆景然什么也没说,我也知道,他这两年颠三倒四地工作,其实连一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这叫心灵感应,当你全身心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在你面前其实早就暴露无遗了,不然你又怎么会爱上他呢?
虽然后续的手续陆景然也不想跟我扯上一分钱的关系,但是我还是如愿以偿了不是吗?
我回学校问夏扬为什么他一点都不震惊。
夏扬说,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有的时候我们看小说的时候觉得离谱,但是现实往往比小说还要离奇。
“我们总得允许有人和大众不一样吧。”这是夏扬的总结陈词。
招我去陆氏的消息在我遇见陆景然的第二天下午就传达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翘了学校的讲座,跑出来和夏扬见面。
“这么快?”我放下厚重的呢子外套。
“陆总手下的员工办事效率都很高,”夏扬推了杯咖啡给我,“陆总说,明天双休日,你没课的话可以直接过去。”
我揽过那个瓷杯,说:“照这么说,我没事干的时候就可以往公司跑了?”
夏扬抿了下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没事,出了事有我,你帮了我大忙,后续的事情还需要你的参与。”
夏扬皱眉:“什么?”
我站起身:“去公司吧,去了就知道了。”
我知道夏扬已经理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爱意千丝万缕,其实追究到底谁是局内人、谁是局外人根本没什么区别,他看得出来,陆景然难道就看不出来?
我和他萍水相逢,他不知以何种方式能在短短的三言两语之中就领悟我和陆景然的关系。
或者,陆景然的公司藏着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些不为人知的、隐晦的又为世人所诟病的,藏在不见天日的角落。
陆景然的秘书是个男生,夏扬平时的工作也就是整理资料。
整理资料听上去简单,但是隔行如隔山,那些数值和公式,没有几年的经历是没办法那么多就分解出来的。
先不说这个。
我觉得我等不了了。
就像两年前我忽然在酒吧里面揭露出过往的疤痕一般,一见到陆景然,我就再也没有办法理性思考了。
我回去想了一个晚上,我自以为筹划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但是看到陆景然和他的秘书在一起讨论工作时我还是没有办法去克制。
我知道我离那个秘密已经很近了,陆景然越是制止我,我就越想挣脱他的桎梏。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来了。随后他和汇报工作的秘书低声不知道说了什么,把我和夏扬都叫了过去。
“你跟着林秘书一起,去跟一个项目,”陆景然对夏扬说,他可能还是不记得夏扬的名字,“你跟我过来。”他说完,抬脚往办公室走去。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他往办公室走。
“陆式这两年的发展情况,还有之前在国内的发展方向以及在一些国家政策……”
我在他的办公桌前停住脚步,看着桌子上一个木质相框出了神。
我忽然想起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