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是在鸡巴被拉出来一点点后,周言又会猛地操干追过去,一直到床头,余秋无处可逃。
黑色大床发出吱吱吱的摇晃声,余秋声音喊得都沙哑了,丝毫没得到对方怜惜。
就在余秋已经自己要被对方艹死的时候,埋藏在后穴里的大肉棒忽然剧烈跳动了几下,接着,周言低吼了一声,大肉棒的马眼疯狂张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对着他柔软的骚心喷射出来。
“啊…好烫…要被烫死了…不要…呜呜呜……”
余秋发出嘶哑的尖叫,喷射出来的滚烫精液像是喷水枪一样,高压水用力击打着骚心,后穴再次潮吹,一股股淫水混合着周言滚烫的精液,因肉棒堵住出口,精液和骚水无法排出去,肚子瞬间微微鼓掌起来。
前面的小鸡巴也同样在潮吹的快感中再次射出精液。
余秋身体剧烈抖动,双腿因过于极力的快感痉挛起来,等结束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依旧不断颤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的香味。
周言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明明刚射精过,此刻依旧硬邦邦的勃起。
他深呼吸一口气,盯着余秋无力分开的双臀中间的小嘴。
本就红肿的小嘴肿的更加厉害,花瓣朝外外翻,长时间的操干小嘴无法快速合拢,里面的肠肉正在蠕动,努力想要合拢屁股,但依旧张开无力合拢,混着骚水的精液从里面流淌出来,像是洪水爆发一般,流了好一会都无法全部留下来。
双股之间被打的湿漉漉和脏兮兮,穴口大腿根部和卵蛋上,挂满了精液和骚水。
雪白的肌肤反正绯红,屁股一颤一颤,极为淫靡。
周言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肉棒在青年饱满有弹性的双臀上擦了擦,等处理干净后,这才整理好自己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格外整洁干净。
而床上的青年,便狼狈多了。
他弯腰,将青年抱起来,一步步朝浴室里走去,声音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来:“骚秋秋,这次就饶了你,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