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让我射!求求你!我要射……”
江近岸不为所动,在后穴的抽动也缓慢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手,方城深的性器颤抖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射。
他用屁股磨江近岸的阴茎,少了后方的刺激他前面根本射不出来,想要去摸也被制止。他只希望后穴里的这个大家伙能快速动起来,就像刚刚一样,给他带来滔天的快感。
“动啊……快动……”方城深急了,但又不得要领,这样的折磨无异于火上浇油,让方城深无比难熬。
“要什么动?”
“要……你……”方城深的声音破碎。
“要我的什么?”江近岸顶了一下那个点又撤出,“说出来。”
“要你的鸡巴……动起来……”方城深崩溃地大声说了出来。
“乖孩子。”江近岸快速挺腰抽送了起来,撞的方城深的媚叫一声大过一声。
“顶到了……啊啊啊啊又顶到了!”
“慢、轻、呜,不行了……”
“好爽……要、要喷了啊啊啊!”
后穴激射出一大股液体淋到江近岸的阴茎上,前方也射出白浊,只是有些稀。
江近岸……还没射……
居然……还硬着,那么大,堵着里面的液体出不来,涨的要命。
方城深扭动着身体想要让江近岸的东西撤出去,江近岸以为他要逃,扣住他的腰往前一顶,又深了一些。
方城深哀嚎了一声。
江近岸其实也快到了临界点,他忍的头上青筋直跳,没缓一下就又狠狠操弄起来。
在快要释放的前一瞬间他眼睛一眯,“谁?!”
一股压迫性信息素飞快蔓延,外面的庄临直接跪了下来。
方城深也听到了这句话,恐惧感蔓延,后穴绞死,江近岸闷哼了一声射了出来。
射的时候方城深感觉到颈后的腺体一痛,紧接着一股霸道清冷的信息素便从腺体涌入全身。
——江近岸标记了他。
如果刚刚江近岸进入了生殖腔涨大成结,那么现在给他的将不再是一个临时标记,而是——
永久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