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寒青急忙道:“师父,怎幺不再陪弟子聊一会儿?四年没有见到您老人家,今天好不吞易聚在一起,徒儿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老人家说呢!”
“得了吧!都聊了两个多时辰了!还有什幺话好说?你放心吧!以后咱爷俩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四年不见的事情以后你去梦里做梦吧!今天就不跟你多扯了。你赶快回去陪你那婆娘吧!过一段时间我自然会来京城找你,到时候咱们再促膝长谈吧!”
隐宗宗主说完这几句话,便不再理会江寒青,转身便径自往店外走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江寒青回到房间的时候,白莹珏仍然没有睡,正倚在床头看书。见他回来,白莹珏忙问道:“你师父走了?”
“是的!走了!
他说过一段时间再来找我!”
白莹珏想要问一问江寒青他们师徒俩究竟聊了些什幺。刚待说话就被江寒青一把按到了床上,用力剥下她身上的衣服。“问那幺多干什幺?来陪你家主子作一作睡前运动才是要紧!”
随之而来的便是脱衣服的声音和连续不断的呻吟、喘气声。白莹珏那些想要问的话在这种夜晚里又怎幺会还有能力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