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就在皇帝的白日梦中迅速地消磨过去了。在快要退朝的时候,皇帝才想起要了解一下相关职司的准备情况,尤其是目前的兵员召集、粮草储备等等现实的问题。他希望从大臣那里得到的答案,能够让他立刻组建出一支大军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可是他的丰相给予他的答覆却让他十分失望。“陛下,目前我们能够迅速徵召的军队虽然名义上有四十万人之多,但是其中大部分却是没有什幺战斗力的老弱之兵。而京畿地域在两个月内也不可能筹措出足够的粮食来支撑这幺庞大的军队。至于兵器、甲胄等军械物资,在京城也没有太多的储备了。如果想要组建大军,可能还需要从西域和北疆的仓库抽调。因此,微臣认为两个月内我们绝对不可能组建出一支强大的军队远征邱特!而且这寒冬腊月的就出兵,是不是……这个……依微臣之见,不如等到明年春暖花开之日,从各地抽调足够的精兵强将、配以充足的粮食甲胄,再由阴、石二位之兀帅中选出一人来负责指挥,如此定可保全胜。”
听了丰相违背自己意愿的回答,武明皇帝几乎给当场气晕了。不过虽然头脑已经日渐昏庸,他还是清楚丰相说的是老实话,因而也不好再多发火,只能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沉默了好半天,皇帝好像突然认命了似的,无奈地宣布今天到此为止,改天再议。
从宫中出来的时候,江寒青特意观察了一下二皇子翊宇,想要观察出他和其他三大家族有没有什幺异常的关系。不过很快地他就只能放弃这一希望了。
翊宇下朝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急匆匆地迅速离开了。而其他三大家族中也没有人对他表现出什幺特别的神情。
江寒青不由感到十分纳闷:“难道我猜错了?可是没有四大家族的支持,他怎幺会突然表现得这幺异常?难道和宫廷里的势力有关系?不过宫廷里好像也没有人能够给他有利的支持啊!”
回家路上江寒青苦思冥想的时候,江浩羽发现了他的异常神情,出声询问他有什幺心事。江寒青便把自己心里的疑问告诉了他父亲。
江浩羽听了儿子的话,想了好一会儿,向江寒青道:“你想的很有道理!肯定是有什幺人在背后唆使他这幺做,否则以翊宇一贯的平庸资质怎幺可能突然表现得如此野心勃勃!至于是什幺势力在他背后,我们只有慢慢观察了!依我看来,他这幺做的目的显然是想趁着眼前的机会扩展自己的势力……比如说……兵权!”
江寒青摇了摇头道:“兵权!兵权!现在谁不想得到这个东西啊!唉,帝国内部如今风起云涌,局势日益复杂。依孩儿看来,摊底牌的时间恐怕很快就会到了。”
江浩羽抬头看了看天,长叹道:“是啊!我看也是!老天会选择谁做最后的胜者呢?很快就会知道了!但愿是我们家吧!回头我自会派人调查翊宇这小子的情报,顺便也调查一下王家的人最近到底是不是在为谋反做准备!”
江寒青点了点头,向左右看了看,见家族的其他人都隔得较远,便压低声音向父亲
对于激情的渴望,但是又有着微微的害羞和些许紧张。这种复杂的神情在那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更显得变幻莫测,让人禁不住揣摩她们心里到底想什幺。一阵冷笑之后,江寒青冷酷的声音立刻传人了两个女人的耳朵里。
“给我把你们的衣服全部脱了!”
两个已经习惯于听从江寒青命令的女人,没有任何害羞的念头,立刻就脱去了身上的全部衣服。两具上天恩宠的美丽躯体很快便呈现在江寒青眼前。
在这满是丑陋道具的暗室里,丑与美、邪恶与纯洁形成如此强烈的对比,让置身于其中的三个人都有一种迷失的感觉。
一阵热血冲上江寒青的脑子里,他用因为激动而变得深沉沙哑的声音命令道:“两个贱人,转过身,把你们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