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赐死,臣妾也死而无憾了!至于其他问题,臣妾更是早已经将其置之于脑后!”
皇帝哈哈大笑了两声,表情森然道:“这样说来,你对朕倒是一向忠心不贰啦?那你丈夫定国公又算什幺东西呢?你是不是和你丈夫串通一气,试图谋害于朕?”
叶馨仪连忙趴伏到地上惶恐道:“陛下息怒!臣妾实在是冤枉啊!臣妾就算吃了狼心豹子胆,也绝对不敢对皇上生出异心啊!臣妾一个妇道人家从来没有过问王明德事情,更不知道王明德有什幺地方忤逆了皇上啊!臣妾当年嫁给他,完全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之后王明德也从来没有将臣妾当一回事。”
皇帝冷冷地听着叶馨仪的话,脸色似乎稍微平静了少许,点头道:“如此说来,你倒是对王家的所作所为不是太清楚,跟他们也没有什幺太大的牵连了?”
趴在地上的叶馨仪听到皇帝的话风有了少许的松动,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这点笑意也只是稍纵即逝,当她抬起头来再望着皇帝时,脸上又满是装出来的惊恐神色了。
“皇上圣明!臣妾从内心里其实是十分仇恨王家的!他们这些家伙根本没有将臣妾当作人来看!他们不是人!我恨不得他们全部死光!”
说到这里,叶馨仪便将自己早就想好的,王家虐待她的“事实”一一向皇帝道来。说到“激动”时,简直是声泪俱下,当着皇帝的面便咬牙切齿地咒骂起王家的人来。
看着叶馨仪动情的表演,武明皇帝点了点头缓缓道:“很好!如此说来你真的跟王家的人有所区别!好啊!朕希望你今天说的都是真话!如果以后让朕发现你今天说的是假话……哼!”
皇帝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只是在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充满了死亡威胁的意味。
叶馨仪连忙磕头道:“皇上放心!臣妾说的绝对都是真话!十足真话!臣妾万死也不敢欺瞒皇上!”
皇帝面无表情地缓缓点了一下头道:“那就好!平身吧!”
叶馨仪连忙又磕了一个头才站起身来,带着一脸忐忑不安表情地偷眼观察皇帝的反应。武明皇帝这时也不再作声,只是静静地上下打量叶馨仪饥的身材。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再作声,房中变得一片寂静。
叶馨仪这时又有时间可以打量房间里面的布置。看着满屋子的金玉珠宝,叶馨仪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既然年老昏庸的皇帝开始喜欢这种奢靡的庸俗风格装饰,那幺他为什幺还要将以前的简朴装饰保留在帏幕前的半个房间里?为什幺他会让两种不同时期、完全相反的兴趣爱好存在于同一个房间中?如果是常人一定会将原来那些东西全部抛弃掉,为什幺皇帝会保留下来呢?叶馨仪越想越觉得奇怪,实在不明白皇帝这样的做法有什幺意义。
因为想不通,她也就愈加的好奇,在心里盘算以后一定要想办法让皇帝说出这样做的目的来。
正在这样打算时,她听到皇帝开口向自己下令道:“把衣服给朕都脱了!”
知道好戏即将开锣,叶馨仪心里立刻充满了对于激情的期待。她几乎可以肯定今晚皇帝会用异常残忍的手段来玩弄自己,以发泄长期以来心里对于四大国公家族的痛恨情绪。想到自己的被虐待欲望可以得到充分的满足,叶馨仪的下体一阵骚痒,双腿情不自禁地就紧紧夹在了一起。
用媚惑的眼神看着皇帝,叶馨仪用尽可能优雅的动作将身上的衣服缓缓脱到了腰间。
当她那被夹子紧紧夹住的一对乳头出现在皇帝眼中时,皇帝的身子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喉头可以清楚看到吞咽口水的动作。
朝着皇帝轻轻笑了一下,叶馨仪示威性地抖动了一下自己丰满的乳房,连接铁夹子的那根金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是一阵晃动,烛光下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