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说的话完全当成了放屁,反倒是按照自己的理解琢磨了起来,没想到居然还挺顺利。
最后当一团实质般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掌上方的时候,路不凡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神仙?妖怪?我呸!老子随随便便就学会控火了,说出去指定会让哪吒那半吊子货羞愧到死!”
随后他东一挥,西一指,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得亏他现在功力不够,火焰微乎其微,要不然整座监狱都被他点着了。
玩着玩着,路不凡突发奇想,“要是老子去烧土地城隍爷的胡子……必定他娘的非常带劲!”
就这样玩了整整一夜,等到天大亮的时候,路不凡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极度郁闷的事情。
自己赖以生存的功德值居然莫名其妙地被消耗了整整四点!
他赶紧火急火燎地跑到了狱长的办公室,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狱长大大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嗤笑道:“不要大惊小怪,这是好事,施放法术也是要消耗功德值的,这说明你已经初步掌握了这种法术!”
路不凡震惊道:“我去,那我以后还敢不敢用了?”
狱长望着窗外路不凡的屋子里冒出的袅袅青烟,骂道:“活该,谁叫你没事玩的那么起劲?这可是关键时刻会保你小命的玩意。”
路不凡撇了撇嘴,忍住心里面想把狱长胡子给烧掉的冲动,愤恨道:“为毛你们不早说?”
狱长笑了笑,告诫道:“我看你今日印堂发黑,气色不佳,恐有血光之灾,一定要注意啊!”
路不凡骂道:“少给我来神棍这一套,我今天打算待在家里睡个昏天暗地,门都不出哪里会有血光之灾?”
狱长嘴角弯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说道:“不巧,你一会需要带着倾城跟城隍爷她俩出去购物!”
路不凡讶异道:“购物?买什么?”
狱长想了想之后,吩咐道:“吃的跟喝的昨晚你已经买了不少了,但是还缺一些装修用的材料。”
至于用来干什么?狱长又开始装聋作哑起来,路不凡问了半天连个屁都没问出来。
最后只得悻悻地去叫了城隍跟倾城,开上他的豪车出门了。
望着兴高采烈绝尘而去的三人,土地苦着脸对狱长抱怨道:“为什么我不能跟着一起去?天天在监狱待着我都快发霉了。”
狱长意味深长地解释道:“你实力低微,去了不但保护不了他们,反而还是个累赘。城隍好歹是个阴司大官,真正遇到敌人了,也能起很大作用,至于倾城么,再怎么说也是玉帝之女,就算不会打架,辅助起来也是一绝。”
土地疑惑道:“难道他们这次出去会有危险?”
狱长笑了笑,模棱两可道:“谁知道呢?如果真有危险的话,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磨练吧!”
这说了等于没说,可是小土地可不敢像路不凡那样放肆,嘟囔了几句之后跑去花园接着翻地去了。
正所谓一方欢喜一方忧,不同于土地的郁闷,城隍跟倾城可是相当兴奋!
这也难怪,他们被关在监狱那个屁大点地方已经快憋出病了,这次应该算的上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吧!
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快速向后掠过,倾城问东问西叽叽喳喳的跟只百灵鸟一样。
“路不凡,这棵树如此奇怪,是什么品种?”
“路不凡,这只鸟长得这么丑,是不是杂交的啊?”
“路不凡,给本公主解释一下,为什么鸡不会飞?”
“……”
熬了个通宵的路不凡顶着一双熊猫眼,此刻恨不得把倾城从车里给扔出去,但特么也只敢想想而已,最后索性给自己耳朵里塞了两颗棉花球,来了个耳不